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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遮蔽的、被我并拢的衬垫几层裤的大腿卡住的地方。我轻啮风凌雪的颧骨。我问:“你喜欢这样?”
炉烟消尽寒灯晦
我惶恐地发现,风凌雪未有一点惊讶。她身体的娴熟与自然,仿佛验证龙襄在领我见她时,用以羞辱她的、那些不好的言辞。我环顾仅有我们二人的房间。我随即扳过风凌雪的脸,让她看向我。我沾染液体的手涂抹她的小腹,抚弄她不同侧的乳房。
风凌雪的乳头不是少女的形状。她声称铃并非她亲生。她的阴唇磨蹭我的手,类似吮吸,柔软、有节奏、逐渐更加滑腻,不是无意识的反应。
我察觉,对我,风凌雪恐怕永远将有一种不改变的容颜。很久以前,我不常见到林若·柏木尔,但林若是夏特勒氏宫廷的传说,她正式出现、近距离露面时,我,由于林若的盛名,好奇、着重地记忆过她清淡、凛冽的外表。我不熟悉真实的风凌雪。但我对记忆中的流光片羽的风凌雪印象深刻。风凌雪是一支空白的、永远寒冷的、仅可远观的、由光凝成的箭。由于我对她的、过于深刻的此印象,仅是尝试将风凌雪认知为一个妓女,就让我感到恐怖的、惊悸的、仿佛自己又国破家亡了一次的、仿佛世界倾覆的倒错。
我望着风凌雪的眼睛。我抽开手又伸出手。这个原本就可以用于嫖娼的房间有一种适合苟且的昏暗。窗在高处,横向一条,极狭窄,室外雪色沉郁,映照在室内,被折射得浑浊。我凝视着风凌雪,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我少年时的记忆仿佛在阻止我认知某些事。只有我手上的触感提醒我,我在与人你情我愿地肉体相接。
我用我少年时的宫廷腔调说神使文。“表姐,左翼领将军,林若·柏木尔阁下,你是一个婊子。”
风凌雪不出声。我是男子衣装。出嫁后,我没有停止长大。我变得有时有点像我唯二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对象,姬野与雷心月。我无知无觉地任风凌雪坐在我怀里,手上加速动作。“你是自愿的。”
“我有时为之。但我不主动。”风凌雪用神使文回答我。我不记得在夏特勒城邦的宫廷里,风凌雪——作为我的表姐,我父亲与母亲的座上宾——有与我交流过私生活。“感谢,洛茨恩。”
“当婊子很舒服。”我控制语速与手速。我忽然想起向异翅——战争前的向异翅,至今是我的回忆里唯一与最好的哥哥——曾说,他感觉,风凌雪之所以对他亲近,是因为向异翅主动亲近风凌雪,而,风凌雪,尽管被所有人与非人当作一个高绝、孤冷的存在,尽管从未明确知晓自己需要情感、需要与其他人的联结与互动、需要亲密、需要陪伴,却其实隐晦地依恋这些。
然而,很明显,风凌雪该清楚,想找几乎任何人以几乎任何方式做爱,她以林若·柏木尔的身份,可以办到。她接受被我以现在的方式对待,不说明她在追求不属于林若·柏木尔的什么,仅说明她不在追求属于林若·柏木尔的什么。
我慌乱地意识到,风凌雪无所谓。可。表姐。你不能。因为。我构思起如何反驳先前我对风凌雪说的论调,却发现我好像不能用正常人的情感反应、执念、欲求规劝她。
千里关山边草暮
很久以前,我以为我是更无所谓的那个。我的义兄与准未婚夫是被爱戴的、远比我有能的希斯琴。我的童年阴影与被比较对象是被瞩目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林若。未来的夏特勒城邦将被他们统治。他们不是我的竞争者,而是我的保护者。我将接受他们的操纵。晋北国与夏特勒城邦谈判时,我遂——作为一个被冠以城邦世子之名的废物——自请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