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的阮序秋很难思考其他东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答：“去哪里？”

“对不起……”少女往班主任的怀里缩着肩膀，这个歉好像是专门为了前这个温柔的老师说的。

“对，就是这么随便。”

“想我当年逃课都逃去海南了，你侄女只是去附近本不算什么。”

“这么随便？”

阮序秋恍惚地望着天板，只觉下被酸无比的快得搐起来，张着忘记了回答。

明玉又低下了去。

“一般般，不过海风很舒服。”

“对不起，姑姑刚才太心急了……”阮序秋轻轻抱了抱她。

事情落幕，回程的车上应景明安她说：“我是说真的，逃课而已，总比真的事要好吧。”

班主任忙说已经让人去医务室拿冰袋了，说时间不早了，问明玉要不要回家。明玉摇说住校。

“对不起姑姑……”

也许应景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在晚上的时候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旅游。

应景明将细长的双与她的织在一起，手指绵地嵌来，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柔声说：“这个还没想好，你有想去的地方么？”

阮序秋不在搭腔，她的脑里七八糟的，她想，如果自己当初选择老师，也许就能有更多陪伴侄女的机会。但是这个念转瞬即逝。

阮明玉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姑姑，泪在眶里转啊转的，半晌，她噎了一下，泪了下来，“我、我只是想要、想要去放松一下，我只是……”

应景明笑着说：“因为我那时正好在喝椰。”

阮序秋一惊，转来看她，“海南？”

女孩怯生生抬，中有些许光亮，“去了海边……”

她摇。

“海边啊，蛮远的吧。”

她。

“还疼么？”

“哦，你海边觉怎么样？”

“开通了新地铁，现在过去只要40分钟……”

阮序秋看着她们，一下忘记了去泪。

应景明：“明玉，我是你姑姑的同事，你刚才去哪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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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因此一声不啃地看着窗外的景。

“去，跟你姑姑好好说说，你今晚都去嘛了。”

“对了，学校附近那家面店好吃的，改天咱么再来尝尝。”

阮序秋警告地瞪了她，转而了泪看向女孩，她敛了敛眸，好不容易才低声说：“没事就好……”

“好好，没事啊，没事的，回来就好了……”班主任搂着她的肩膀安，“明玉，你要是压力大心情不好，可以跟老师说，老师会给你批假的，你这样擅自跑去，你知不知学校的老师还有你姑姑都找了你一晚上？”

阮序秋默住了，她并非不好奇这个不好的事指的是什么，但也许是害怕及什么，只避重就轻地问她：“为什么是海南？”

阮序秋脚还有些发，被应景明搂着，等阮明玉战战兢兢走到跟前才意识到自己也许应该走了。

她又想，或许她也需要一场走。

她莫名到胆怯，她不敢面对明玉，就像不敢面对曾经的自己。但是女孩已经开了。

“我学生时代也会因为压力大逃课去玩，没什么大不了的，昂，你别放在心上。”

“好。”

“因为一些不好的事，很想去走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