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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未从今晚的波动中出来。
逃课的侄女给她带来了一些别样的情绪,让那些原先被庆幸蒙住的东西统统涌了出来。可是这些情绪又是毫无源头的,因为她妈已经死了。
她妈已经死了。
失去怪罪对象的愤懑与不甘变得十分可笑。尽管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不甘些什么,明明已经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应景明吻着她的耳垂,手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她微微喘息的声音流入阮序秋的神经,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喘息着对上应景明的视线,感觉心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着。
这句话简直就像有魔力一样。应景明的手从胸口来到她的脸颊,她轻轻地捧着,柔软的身体水一般融入她,“没事了,别害怕……”
事后回想,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母亲的死是改变了一些东西的。
眼镜上全是水雾,阮序秋摘下眼镜,一把搂住应景明的脖子去吻住她。
这是她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摘下眼镜,视线的模糊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可是今晚她愿意在模糊中彻底将自己投身于情欲的漩涡。
“抱我……”她张开双腿催促,“肏我……”
腿心已经有些糟糕了,几次高潮下来,阴部的软肉稍微碰一下就发抖。应景明再次将手伸过去,阮序秋的髋部一下缩了起来,应景明的耻骨抵着她的小腹,她的手紧紧搂着她,“没事的,就这样进来……不要管我……”
应景明自然理解她的意思。
她没有拒绝,而是封住她的呼吸,然后狠狠地进入她。
她疯狂地抽插着她的阴道,刺激着酸疼的敏感点,在她尖叫的间隙,粗暴地往深处的花心上凿去。阴道很快就受不了地抽搐起来,被封住嘴唇的阮序秋发出呜呜的哭声。可她知道她不想停,她便继续顶上去,并在她高潮的时候,径直拉开宫口。
那柔软的领地的侵占,让阮序秋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身体紧紧绷住,两眼要晕厥过去一般上翻,一股一股蜜液从下面流出来,阴道的软肉开始了最后的挣扎,一下又一下的收缩就像活物的吞吐。
高潮还没过去,应景明的手指在外阴上疯狂搓揉着鼓胀的阴蒂,触手吸盘伸出软舌舔舐着宫腔脆弱而敏感的内壁,极致的快感让她仿佛脊梁骨被生生抽出来一般扭动着,最后在一阵要命的吮吸中,一口气喘不上来地再次高潮了。
她几乎就要失去意识,但因为始终被应景明用一口气吊着,所以无论被做到什么地步,最多也只是神志不清地流泪呻吟,浑浑噩噩之际,继续被给予疯狂的快感与欢爱。
漫长而淫乱的一夜在夏天三四点的晨光中结束。
第二天下午,阮序秋要大扫除大扫除,应景明只能奉陪,但是没到半个小时她就没劲了,萎靡不振地蹲在地上擦椅子缝隙里的灰尘。
对应景明而言打扫卫生就像工作,虽然体力上可能不是消耗很大,但因为心累,连带着身体也感到疲惫。可厨房里的阮序秋却说:“不觉得特别解压么?”
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她心里这么说,“解压,是蛮解压的。”
“要不一会儿给你家也打扫打扫?”
“啊?不用不用,我那狗窝就不麻烦你了。”
“用的,”阮序秋忽然来劲了,“一定用的!”
等打扫完应景明家,已经傍晚六点。应景明累瘫在沙发上,打了鸡血的阮序秋已经撸起袖子去洗澡,说一会儿出门。在这期间,应景明差点睡着。
不过总的来说,今天这场大扫除还是有收获的,比如阮序秋在电视柜的角落里找到了几年前应景明送的护身符。
“怎么在这里?”
阮序秋哪里还想得起来,起身说:“好脏,我拿去洗洗。”
“诶,不能洗,不然效果也给洗没了,我给你擦擦。脏是脏了点,往后你就把它放在你的二百五里,也看不出来。”她笑得像偷腥的猫,“双重buff,保准让你下半年财运亨通,顺顺利利。”
“你才二百五。”
以及被遗忘在鞋柜抽屉里的一张五十元纸币。
“好家伙,是纸币诶,真是令人怀念啊。”应景明摊开来看,上面的布达拉宫被褶皱切成了好几份。
“哦,这个啊,是我之前买生日蛋糕找的零钱,”想起那个蛋糕,她不由自主回忆起来,“那天刚好是清明节,我去祭拜我妈,回来路上手机没电了,就临时取了两百买了个蛋糕,因为心情不好,就把零钱顺手放在这里。结果蛋糕也放了好几天忘了吃,后来还拉肚子了,啧,真是令人不幸的零钱。”
哪里是不幸的零钱,在应景明看来,这张五十元简直是她幸运的敲门砖。应景明将此事默默藏在心里,嘴上则笑她拜了个佛就变得这么迷信,还说:“既然不幸那不得把它花出去,一会晚上咱么拿它去搓一顿。”
洗完澡出门,二人先去吃了顿晚饭,正好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