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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他知道姜禹想听什么,讪讪道:“因为军犬不听话,管不住屌,所以主人把军犬锁起来了。”
回答得很熟练,姜禹挑不出错,笑了笑,说:“这样啊,难怪平时看樊总那么骚,原来是条狗,锁了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
樊鸣锋呼吸微微粗重,难耐地摸了摸胯下,那里涨得厉害,有尿意后就这样,已经持续了一晚上。
尿意越是强烈,这种被锁住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舒服吗?”姜禹说。
“……”樊鸣锋不吭声。
姜禹笑了起来,追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帮忙,樊鸣锋不知道怎么回,更羞耻的话他说不出口,只犹豫着嗯了一声,躁动地在阳台上走来走去,腿间的贞操锁一晃一晃的,拽着大屌,只觉很不自在。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男人总是容易焦躁,他抹了把脸,想抽烟,点火的时候又放下了,风越刮越大,有下雨的征兆,再冷的风也吹不熄他体内的火。
“硬了吗?”姜禹说。
“…硬不起来。”樊鸣锋忍着羞耻说,脸庞微微发烫。
“没事,多戴一段日子就习惯了。”姜禹咧嘴笑,很喜欢欺负樊鸣锋这种男人,明明是只强壮威猛的野兽,却一直缩着爪子委曲求全,欺负起来很有成就感。
樊鸣锋正要开口,姜禹忽然提高声音:“你他妈给我滚下去,不准压我身上!瞪什么瞪,你小子太沉了!”
“……另一只脚也不行!”
那边传来一段含混的呜呜声,似乎很愤怒,接着是秦应武的声音。
秦应武说想去前面,姜禹答应了,让两人换位置,不知是谁身上带着铃铛,一直在叮叮当当响,伴随着锁链和呜咽,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成整个场景。
樊鸣锋沉默,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纹身,等姜禹那边安静下来,他沙哑着嗓子开口,请求开锁。
“主人,军犬想上厕所,憋得难受。”这是他能说出最羞耻的话了。
姜禹没有立刻答应:“活该,谁叫你成天喝那么多酒,改天我给你安个芯片,就安在尿道里,让你一辈子都没法自己撒尿,就像单磊那小子一样,到时看你俩还敢不敢在外面乱喝酒。”
提到单磊,那边立马响起一阵愤怒的呜呜声,动静很大,姜禹训斥了一句,单磊并不在意,出于一些原因说不了话,只呜呜的示威,凶狠极了。
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