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单磊学的？一天到晚就想让我罚，贱死你俩算了。”

“锁？什么锁？”

“应酬，不得不喝。”他说，“怎么惩罚，主人说了算。”

樊鸣锋嗯了一声，姜禹便教训：“我说过什么，少喝酒，你答应得倒快，不去有什么用？现在有多少鞭了？”

姜禹冷冷地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我在喝，再说就你那块，也没几个人能喝过你。”

刚喝完酒，他的声音十分沙哑，比平时还要低上几分，听着很有磁，姜禹很吃这，矜持地哼了一声。

姜禹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好。”樊鸣锋笑了笑，脱下外，随意搭在上，一壮硕的腱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上衣撑得很满，手臂和膛鼓得很大，一个女孩看见，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着耳机，避嫌似的走去池另一边。

至于是不是羞辱，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弥补心中的亏欠，一切就值得。

“错了。”樊鸣锋认错，“主人罚军犬吧。”

听见这个声音，樊鸣锋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笑着说：“睡了？”

这话说得直白，樊鸣锋沉默片刻，一时不知该不该承认，姜禹很快又打了个哈欠，“不说我就去睡了。”

樊鸣锋无奈，这问题他已经听过无数次，每次都觉得丢脸，

樊鸣锋看过去时，女孩已经回到室内，天台只剩下他一个人。

“贞锁？”姜禹笑了起来，“原来樊总还有这癖好，真想不到。”

“57。”樊鸣锋老老实实说。

喝一次酒记五鞭，跪一小时减一鞭，加加减减，两个月累积下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樊鸣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颈是领带，捋起衣袖，结实的小麦小臂，那里有片纹。

上个月他空去了一趟姜禹那边，离开前重新贴了纹，其中一个就在小臂上，一捋袖就能看到，这会儿效果还没完全消失，可以认是个笔锋凌厉的“犬”字。

“这么多？”姜禹有些吃惊，“那你多跪一段时间，下次回来换个方式，57鞭下去我怕把你打死。”

“……”

格和酒量并不存在什么关系，樊鸣锋笑眯眯地听着，没有反驳，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学会了这相模式，事事都顺着姜禹，无论姜禹提什么要求，哪怕是主人隶那码事，他也会答应下来。

“错了？”

樊鸣锋酒醒了一大半，上打回去，接通后，他老老实实地说：“主人别生气，军犬错了。”

醒得差不多，于是从上摸手机，给姜禹打了过去。

樊鸣锋只好让步，看了周围，压低声音说：“主人…可以把锁打开吗？晚上军犬喝了酒，有憋不住。”

“大半夜打电话过来，怎么，又喝酒了？”姜禹有不兴，这段时间樊鸣锋经常这样，夜里喝多了就会打电话过来。

姜禹装作没听懂，樊鸣锋十分尴尬，红着脸说：“贞…锁。”他有磕，尽量不表现异样，虽然没人听见，但毕竟在外边，这些字说来也足够让他羞耻。

樊鸣锋不知说什么，小声汪了两下。

十一月的A市已经转冷，夜台上没几个人，分散站着，都在打电话，听不清各自说的什么。

姜禹那边很快接通，喂了一声，绵绵的，带着困意。

樊鸣锋倒是很兴，把这话当作了是对自己的关心，说：“手有个项目要经这人合，不得已多应酬了两次，主人放心，这个月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就没了。”

现在离十二月还有一个多星期，完全没酒局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说来哄哄姜禹，他知姜禹不喜边人在外边喝酒，单磊因为这个被骂过很多次。

“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吧，想撒了？”

“樊总为什么要给自己锁，可以说说吗？听说樊总那里很大，锁起来肯定很不好受吧。”姜禹说。

他回过神，“主人？”

“樊总。”姜禹说。

“应酬，应酬，”姜禹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你不是霸总吗，怎么一个CEO天天往外跑，比房地产推销员还跑得勤，推销员一星期还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