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领导提醒他：你虽然直接归县政府——也就是县长，可你别忘了是谁提你上来的，可以跟新县长好关系，但，忠于谁，站什么队，你自己要想清楚。

陈微微一笑：“领导，不傻。”

秦学明忽而想到了什么：“，你觉得……会不会是……那些人，想保下文生？”

陈：“有可能，毕竟他们通过何瑞森父，一定跟文生等一众何瑞森阵营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了保自己而保下文生是很有可能的。也不排除是文生自己的私人脉，咱们毕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的。”

秦学明微微一笑：“都是为人民服务，职位什么的，无所谓的。倒是你，，毕竟经研办是在县政府下辖，下一任县长就连我还不知是谁，什么脾气，什么风格，我也不知。所以你要好准备，跟新县长和谐共，这对你的工作展开是有好的。”

陈当然知那些人是指的谁，就是在何那里来的那些污秽视频的主角们，里面可是还有好些市里没被曝光的。

那么……

新任县长？难秦学明要被调离了？

陈明白了。

什么情况？

不对啊，他才刚到平山县两个来月，不应该啊。

这是陈在想的，也是秦学明在想的。

陈明白，秦学明是在提醒他，那些视频当中的人，当然要一个个理，但不能急，太急了容易伤到自己，也容易产生动。

他清楚地知，中庸是我们这个民族始终屹立于世界之林的关键。

新任县长？

“领导，您……”

如果刚来俩月就被调离，那只能是犯了重大错误。

秦学明：“嗯，不错，不过既然文生调走了，索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咱们要一步一步，饭要一一吃，不能太急。”

不能太急，否则会得一些人狗急墙，温煮青蛙，麻木对手，才是最稳当的手段。

鉴于此，上面应该不会继续让一个人把着平山县党、政两方面工作了。

而达到目的的手段，陈已然放弃了前一世那幼稚可笑的正义。

想到这里，陈欣喜地说：“领导，看来我要提前恭喜您了。”

秦学明暂时兼着一二把手，可就何瑞森前几年长期兼任一二把手，把平山县经营成了自己的后园，才导致了其腐败。

陈自视自己是个好人，因为作为国家，自己的本目的始终是能让自己职权范围内的人们都过得安定幸福。

忽而陈想明白了，何瑞森落了。

这句话什么也没表达，但这句话就够了。

只要目的是好的，手段其实可以很灵活。

可秦学明没有，而且上面还有背景和靠山。

两世为人的陈，早已不是非黑即白的价值观了。

陈一愣。

陈离开前，秦学明忽而提醒：“对了，，经研办的事情，你要安排好。过几天可能就要跟新任县长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