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菁菁如实，“练平衡，我就不信下回仍然都不动路，东西买好了？”

黄菁菁咽了咽，准备嗓音，刘氏抬起，弱弱解释，“四弟妹说去山里帮四弟的忙了，我把这忙完了就去捡树叶。”

三句话离不开死，周士义和方艳再气黄菁菁帮刘氏活都不敢说什么，如果黄菁菁一时想不开死了，他们就惨了。

黄菁菁料到以刘氏的格不把话嚼碎了说她听不明白，推开窗边的木板，见刘氏落寞的站在原地，她气，“还不赶把木盆洗来和我一起去捡树叶。”

黄菁菁没个好气蹬她一，就没见过像刘氏这么好欺负的，“就你能耐是不是。”

周士义厚脸的笑了笑，“娘，我去山里了啊。”

东屋里，范翠翠透过窗将檐廊上的事看得一清二楚，黄菁菁说一碗端平，哪是端平，分明是心偏到沟去了，黄菁菁帮刘氏活，但到她时就不肯动，态度太明显了。

刘慧梅娘家离镇上近，比周家富裕，范翠翠不喜刘慧梅，也不喜刘慧梅娘家人，她这般说自有她的用意，往年这时候刘慧梅早就回来了，今年却不见人影，她好奇

而方艳留下来帮刘氏腊。

范翠翠看不明白，只当黄菁菁受了打击，立志要瘦，她举起手里的糖，试探，“娘，要不要给大嫂娘家送礼？”

依照村里的风俗，没有分家，给亲家的年礼要黄菁菁，范翠翠去上房问黄菁菁要钱，黄菁菁快的给了四十文。

周士武喝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扁担，望着上房闭的门窗，压低声音，“估计是被四弟妹气狠了，你别惹娘不开心，对了，猪匠来村里杀猪，你问问娘要不要置办年礼。”

了，招呼灶房里的方艳，“老四媳妇，还不把早饭端来，是不是要饿死我才甘心啊。”

周士义摸摸鼻，拿着砍刀和扁担去了山里。

黄菁菁没抬，去堂屋抬了方板凳来放在门槛前当桌，自己坐在门槛上，不耐烦，“赶走，免得在家里碍人。”

她惩罚方艳自有她的用意，刘氏倒是懂得当老好人，想想黄菁菁就觉得心气不顺。

村里的风俗大同小异，给亲家备一条和一包糖就够了，贫困人家没有这些礼数，周士武去买，范翠翠去村买糖，提着三包糖回来时，遇到黄菁菁在竹林的石墩上蹲着，脚下踩着一块木板，左右手杵着竹竿当拐杖，范翠翠不明所以，慢慢走上前，“娘，您怎么门了？”

说完，怒冲冲的回了屋。

刘氏不知自己哪儿错了，低下，盯着盆里的腊不吭声。

晌午时，周士武挑着柴火回来，范翠翠迎了去，借着递给他的空档，说了早上的事儿。

饭后黄菁菁收拾好碗筷，来时看刘氏把好的腊拿稻草编成的细绳一截一截隔断，而方艳不见人影，她朝西屋喊，“老四媳妇，又偷耍是不是，背背篓去捡树叶回来当起火柴，赶的。”

黄菁菁轻抬了下，面不改，“我不能来？”

“哪儿的话，娘在什么呢？”

黄菁菁用力的撑着竹竿，末端雪中，脚底推着木板往前，一则可以练平衡，二则能减，但木板寸步不动，她连续试了好几次，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