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了好半晌，才小心地问：“若我能让你开心，你可愿给它一个完结局？”

如此过了数月，直到有一天，姚遥发现烂尾了。

不等姚遥说话，苏念玖又：“书中苏公对姚娘所想，便是我之所想。我本不向你坦白这些，可那日被你误打误撞瞧见了，我心中烦闷，无意再写下去。”

不知于什么心理，姚遥竟然买了全装线书，每日在房中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剧情的截断，他抓耳挠腮，很想去苏念玖房中稿，但又不敢。

当下坊间最行的香艳情故事——：名门的男主角苏某面容英俊刚毅，草女主角姚某艳丽多情，角却留有一不甚明显的小疤，后来用胭脂画梅遮去……

作者，永安九公。

姚遥满腔怨怼，全然不觉得方才的思维有何不对。他忍不住跑去隔堵住苏念玖，义正辞严地问：“苏姑娘，此乃伏笔，亦或是梦境一场，真正的结局定不会如此的对么？”

“你怎么能如此？让我凄凉一生也就罢了，怎能将你罪敬的师兄也一同写死？”

“也不曾知，原来你暗中窥视我，并非是喜我，而是将我和你师兄……”

姚遥僵地转动脖，望见了门同样僵的苏念玖。

别颠倒，也就是说那个‘苏公’并非苏魏，而是……

未等他说完，苏念玖全然不顾白衣仙女的超凡之姿，猛地扑过来夺去书稿，掩面而逃。

剧情跌宕起伏，穿香艳的闺帏之事，一版再版后仍是销售一空，甚至被说书人改编成故事传于坊市之间。

苏公为救姚娘亡，姚娘在与之约定的桃树下枯等一生，凄寒死去。

“你也不是女的。”苏念玖抿了抿，清冷尾染上一层红，淡然，“书中别，本就是颠倒错误的。”

“？？？”姚遥傻了，“可你不是男的啊。”

她竟然将我的丈夫写死了，将我也写死了！

苏念玖一怔，茫然：“师兄？”

姚遥仿佛又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姚遥：“那个苏公！不是以你师兄为原型么？”

姚遥笑了，眉灿烂如骄，伸手撑在苏念玖

苏念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然：“我也姓苏。”

姚遥看着苏念玖，苏念玖看着姚遥，如果此时的空气有形状，那一定就是大写的‘尴尬’二字。

苏念玖问：“如何使我开心？”

望着书稿中未完成的凄艳故事，再思及与自己世极为相似的姚姑娘，姚遥的手脚发抖，前发黑。男主角苏公和女主角姚娘的原型不言而喻了，这个永安九公……

苏念玖嘴张了张，又飞快地垂下，说：“就是如此了。”

姚遥气得在房中捶顿足，惹来苏魏侧目。

“没有了。”

那一瞬，姚遥心碎之余又有些恍然：怨不得苏念玖来游历这么久，却不曾向家里伸手要过一文钱；怨不得她整日除了练剑，便是闭门不冥思苦想，却原来……

哐当——，门被打开。

“我不曾知，你就是‘永安九公’……”半晌，姚遥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叠墨迹未的书稿，憋这么一句话。

姚遥中郁闷，又：“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