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学就学呗，丁等功法而已，我又不是什么小气鬼。”

酒鬼哪怕是剑仙了，还不是一样抠抠搜搜，心脏手黑？连自个儿的徒弟都下死手，送东西还设下重重禁制，生怕自己能拿到似的。

白孤本不想理会的，但看在邪本来就知的不多，刚刚还那么耐心地给他讲解有关于法的东西，只好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你还得教我呢，不需要备一份吗？”

白孤用两个手指在手臂上模拟着走路，瞬间懂了这句话，小声喃喃：“有理。”

白孤看了邪一。

邪十指叉，往上一翻，顺势伸了个懒腰，“来自一个死里逃生过无数次的前辈的忠告，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邪立就不淡定了，“这还不够啊？本与观星一脉有所粘连就已经很不凡了，还法术相兼，要不是觉得它大成之后也就那样，不然我都要觉得这是一丙等功法了。”

白孤了有些发的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早晚有一天都得加倍还回去，所以平常就算再放肆，心里还是有一条底线在的。”

这可是从剑仙手里来的东西，万一自己偷学，那位剑仙事后真的追究起来，自己岂不是成了顾不顾腚的呆？

再说了，就白纸上的鬼画符，邪自己看了都嫌弃，更别提带在边了。

邪笑了笑，“吴老和你师傅给你的东西，难不成还能收回去？送去的东西就像泼去的，况且像他们这大人，吐唾沫就是钉，尔反尔的事情应该不来吧？”

见白孤一脸不信，邪又说：“一般的法都是追求轻与快，就只会专于此，修行之人就如同一尾无鳞的游鱼，一只无羽的飞鸟，脆弱无比。你这功法虽然品阶不，但有术辅助，你就能有鳞片羽庇护，领先于同境之人。打个最简单的比喻，你这功法修成以后，你就是一块能够快速移动的钢铁。想象一下，关大虎那个傻大个，再加上我的速度，不说有连风的杀力，普通吞灵境巅峰的战力就行，这搭，就足以跟吞灵境圆满打得有来有回了。”

“不用了，避讳，我怕我自己忍不住要偷偷学。”邪嘿嘿笑。

“有些人哪怕站得再，穿得再面，烂人就是烂人，人品有问题，什么表面光芒都掩盖不了。”

白孤嘴角扯一个笑容，“是吗？我都不知我自己的命有这么好。”

“记得啊，法的本质就是追踪与逃命，然后就是制移动。”

邪又看了看白孤，忍不住慨一声，“你的命是真好啊！剑仙师傅，与吴老说得上话。修行伊始，不愁功法，还不用担心被抢。有明师引路指，修行也还算顺遂，真好啊！”

邪又瞥了一手里写着功法的白纸，然后就丢给白孤，“这东西你自己收好，有时间就找老王一下，他可以给你更多统脉络上的建议。”

“嫌它品阶低啊？”邪呵了一声，“这功法虽然只是丁等，但对你现在，乃至中三境时都大有裨益。”

快速移动的钢铁，那确实厉害。

“但再怎么样，这也只是一丁等功法啊。”

“嗯，有理，睡觉去，困了。你也早啊小伙，别年纪轻轻的，就把拖垮，不然将来可就要遭老罪了。”

呸！

“是咯，这就叫在福中不知福了，或者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一个当事人享受着这一切的既得利益，当然会觉得这些是理所当然应得的。当有一天失去了这些东西，反而会觉得失落，甚至会愤怒，不顾一切地夺回这些既得利益，只为弥补心里的那本就本应该存在的落差。”邪双手抱，微微后仰。

白孤想起酒鬼那幅臭德行，“谁知呢。”

“好。”

倒霉师傅！

“对了，刚刚我说的法的本质，你还记得吗？”

“就因为它兼有术？”

邪了，“千万记住，这玩意儿是要铭刻骨里的。有时候危险突然现，你的脑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呆愣地站在原地，睁睁看着危险朝你扑过来，这情况是很要命的！但如果你把制移动铭刻骨里，你的或灵力会遇见危险时，下意识地将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这时候就能救回你一条小命了。”

“要知现在很多野修，叩玄境了连一像样的丙等功法都没有，用的还是品阶很一般的丁等功法。而且你这法，说是丁等功法，修炼到大成，恐怕许多丙等功法都比不上。”

白孤了，懂了。

关大虎的防御，邪的速度，两者单独拿开都是个中翘楚，更别说放在一起？

耗的时间，就是你法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