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样壮壮早就记不清了，他记得的模样完全是凭空在记忆里构造来的：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古铜肌，一脸的横，像一般壮的……完全就是一个完的铁汉英雄，这是他心目中不可企及的神，冥冥中指引着他茁壮成长。可是今晚在娘的故事里的爹，像一个的神从天上摔下来成了血丰满的人，他会笑，会发怒，还会用大的去折女人里的翅膀！他虽然禁不住有些失望，但是爹还是爹，还是他学习的榜样，他要学着爹的样，准备去折女人的翅膀。

「难他一也不挂念我，日了翻脸就不认人？」

也许结了婚会好些吧？一想到结婚，老秦的眉开始地皱起来。

夜已经沉，爹已经早早地关门睡下了。小芸痴痴坐在床上朝窗外看了一看，月亮的光已经落在大槐树的尖梢上，可她一睡意也没有。下午小芸把船摇到对岸去，摇船的时候里还是的，心都不在船上，只顾埋把船儿摇得飞快，远远地歪离了码，接了渡客再摇回来的时候，辰辰连个鬼影儿不见一个。原本望着回来再日上一回的小芸很是失望，他倒是听话，叫他走就走得净净的。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他是早就知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就拿小芸来说吧，越长越不像男人的样儿，鼓鼓地胀起来，墩也越来越圆，跟他娘的段儿越发地相似。要说还有什么不知的，倒是有一，女人衩里藏着的除了用来屙和生孩，竟然还长了翅膀？还怕给男人折断？还要用男人的去折？这一连窜的问题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夜幕降临的时候，小芸失望地收船回到家里，心里憋了一闷气无发。

接下来一直到太落山的这段时间，一个渡客也没有，多好的机会啊！都给白白的浪费了，小芸想着，在小船上痴痴地望着村，就这样望了一个下午，也埋怨了一个下午，埋怨辰辰不该听话的时候偏要听话，也埋怨自己慌之中没有叫他等着自己回来，甚至还埋怨起渡客来。

秘密。

老秦见了女儿气鼓鼓的样，也没问什么事，只是在院悠悠地烟袋杆。听着女儿在屋里吃晚的时候把锅瓢碗盏的「乒乒乓乓」地响，老秦只是苦笑着摇摇，也不敢去招惹她。女儿的脾气越来越坏，全是自己给惯来的，又能怨谁呢？

小芸叹了一气，明明知壮壮是个无赖，自己却轻易地就把给了他。这下好了，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这薄情的本就显来了！她试着不去想辰辰，可是辰辰就像钻到脑里去似的，挥之不去，害得自己躺也不

娘的翅膀早被爹折去了，小芸的还在。一想到小芸，他的心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要折到小芸的翅膀，对他来说可是不费灰之力的事。虽然小芸经常给他脸看，但是看得来并不讨厌他，和辰辰相比，他和小芸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那么多，找个没人的机会可是容易得多。想到这里，壮壮不得天早早地亮起来，好见着小芸的面。

不知在这夜黑风的夜晚，小芸醒着的时候会想着他么？梦里是不是也有他壮壮的影？她能否应到壮壮惊人的计划？想得累了，天倒是亮了起来，可那是月亮从东山升起来发的光，壮壮终于撑不住，沉沉地打起了闷雷一般的鼾声。

堂屋里传来娘打鼾的声音，「啾啾」地细小悠长。娘这么快就睡着了，可是壮壮的手指尖还隐隐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箍着，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这觉跟伸到娘的里时被温的环扣着时的觉如一辙，那时娘的里像张嘴的样还会动，真是稀奇得哩！他在黑暗中伸手在指上挲着，上面什么也没有，又拿到鼻尖下嗅了嗅，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腥香味儿钻到鼻孔里来，怪好闻的。这一定是娘里的残留在指上，壮壮从来没想到这「」是这么好闻，使劲儿了几下，那味儿又消失不见了。急的他把指伸到里咂起来，想把那味儿给砸来，风了得了唾的滋，在指骨上变得溜溜的，但是味儿全变了样，变成了咸咸的腥味。他贪婪地着手指，像小时候娘的一样，直到把上面的都净了，再也没了什么味儿，还意犹未尽地衔在里舍不得拿来。看来女人的全是宝啊！不论是外面的发，还是里里外外的摸起来舒服得，就连内里来的也是这么的味！

第14章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