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顿时一窒。

半晌才缓缓开。

七娘依然只能沉默。

“就算别人能忘记，我们两个人心里，是不能忘的。”

她已经不知该怎样回答。

七娘又长了一凉气，似乎是在自问，又似乎在问九哥，“一个庶女，又怎么能得上国公府的世爷？”

“若是他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会提这事……”

他就半跪起，目光炯炯地盯住了七娘，脸上写的，全是切。

只是这结局背后埋藏的，是两个人一生的声音……

半天才禁不住失笑。

满脸的兴致，慢慢的就扭曲成了若有所思。

“从名节上说……你这辈已经是表哥的人了。”

隐秘得很……你就放心吧。”

她不禁闭上，咬住摇了摇。

“只是这事，也只能瞒得住别人，却瞒不过你自己。”

酒里肯定下了哑药，这两个妈妈以后是不能再说话了。

“不过是无意间撞见，有些尴尬罢了。”她这才不以为然地，“真要为了这个就一心一意非君不嫁的，我成什么人了。”

“虽说这些年来，别人中再也没有提起，但你我心里却要明白。”她语气平静，“善久，哪怕有了嫡的名分，但谁都不会忘记，我们弟是从谁的肚里爬来的……银就能颠倒黑白，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119私

“你说的都什么七八糟的。”

她静静地看着前的少年郎。

九哥脸上也是一片玄妙，这个清秀得甚至带了几分漂亮的男孩侧着，认认真真地端详起了七娘。

七娘一下就愣住了。

可到底是大富大贵，自小受到的委屈，恐怕难及穷苦弟的万一。

说起来，九哥这个弟弟，已经足够聪明，几乎无可挑剔。

忽然从心底涌上了一的疲惫。

这件事又到底该怪谁？

更别提多年来平国公忠心耿耿，素来极得皇上的信重，前几年立下开疆辟土的大功，更是封赏频频炙手可……

九哥的语气却很执拗。

富家弟常有的傲慢与想当然，在他上，自然也不会没有。

“善久！”七娘加重了语气。

“虽说母亲心底是想把五许给表哥，但五心思又全不在表哥上，一心一意，只惦记着……”

是啊，一个庶女，又怎么能得上国公府的世爷？

更别提许凤佳少年有为，不到二十岁的青葱少年，已经凭着自

不大老爷心底会怎样想她，只要没有闹腾来成为丑闻的可能，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珠帘静悄悄垂落，隐约还能听着外间百灵鸟的清脆鸣啭，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是她太莽撞，她不该走那条夹……可那条夹，是她自己要行的吗？垂斋里的柳树，是她要看的，可是她又怎么能想得到许凤佳人当时就在垂斋，还兴之所至脱了上衣？

又看了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