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想随便说几句好话应付过去，但想到立话里话外隐隐的祈求，就改了主意。

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立才到九哥屋里，安顿他上床安歇。七娘看西里间熄了灯，也就洗漱了灯睡下。

“不瞒。”她看了来服侍夜宵的立夏一，面上有些发苦，“我手一向没什么银，偏生在正院住着，开销又不小。”她顿了顿，不好意思地说，“曹嫂那里，因为九哥搬来了，每晚又多了一份我的夜宵，正不知赏多少钱才合适呢。”

古代不比现代，过了四十，都算是中年的尾了，到了五十岁，已经算了老年。

这丫心实，却是个很能藏得住事的，虽然听不懂她和立的对话，竟也能忍住没问。

“小厨房这些日还经心吧？”她笑容可掬地问，“曹嫂人是妥当的，对材看得很，就是有些看碟下菜。大太太说了几次，仗着，也都不改。”

难怪立不愿意，大太太的算盘打得是很响，可惜，也总是打得太绝了些。一个人如果算计得太了，就算是对你忠心的，也迟早要渐渐和你离心。

杨家这么大的家，里里外外多少事，大太太自己来，现在还好，过上几年，难免力不从心。

在现下的这几个丫里，最可信的人自然是立夏。还在南偏院的时候，就服侍了她一年多，互相知知底。立夏这个人，很可以信任，虽然笨了，但拨拨，也是可以成长的。

“立是个聪明人，”她轻声说。

七娘拨她说，“九哥今年多大？”

“大太太秋几何？”

立夏不说话了。

到时候自然是抬举个姨娘家，自己享福。可大姨娘、五姨娘这两个姨娘，虽然是大太太屋里去的，但当时大太太还年轻，选的都是老实人，家上就差了。

有时候要拉近人与人的距离，求她办一件事，是最好的办法。要现听了立的话，最好的途径莫过于找一件让她可以效力的事。

在黑暗里，她察觉到立夏一直翻来覆去，不禁心中暗笑。

为大太太料理饮的，当然是最得她信任的人，可以有缺，没能力，但绝对是无限忠心的。

立跟在大太太边已经七年了，对杨府家事极为熟悉，虽然她人家媳妇也很有用，但到底不比抬举成姨娘来得名正言顺。

“七娘，我不懂……”立夏果然开了。

大老爷在大秦来说，又算老了，能让八姨娘怀，都算是意外之喜。立生育的可能就更低了，没有自己的儿，就只能一心一意地结大太太。

“七岁。”

“立又为什么求到您上了？”立夏还是有些不懂。“正如您说的，咱们在正院可是一基都没有……”

份送到西里间，又把七娘的那碗清炖银耳送到了东里间。

七娘轻声说，“立夏，你要记住，在正院，咱们没有什么基，人脉要一一培养，像立这样的人会对我们示好，就要抓住机会建立起关系……”

立心领神会，“这又不是您去叫的，难不成叫您看着九哥吃，自己咽？”她掩笑了起来，“您放心，曹嫂那就给我吧！”

“除

大太太已经四十了，要等到九哥长大娶妻生，少说还要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