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伯鹰这等鬼影神踪的手段，老朱和阿标还好，他两一个是亲验过，一个是亲见过，可小朱四没见过，整个就看懵了。

‘咱这个俸禄制度究竟哪里有问题？’

正值季伯鹰脑风暴的时候，老朱终于说完了，气愤之溢于言表，端起跟前的酒杯就是一饮而尽，旁侧的小朱四很是上的给老朱又满上。

既然是可以通用，那同样的话就不需要自己说两遍了。

“但不多。”

“兄长有什么话尽开，不需在意咱的受。”

他一直都觉得这一官员俸禄系有问题，作为手握实权的太，他发现尽有老朱的压惩贪，可近几年官员中的贪污案却是越来越多，这明显不符合开国第一朝的常理。

“有何大惊小怪？”

老朱瞪了朱棣，心里则是在琢磨。

“等会。”

朱棣看了看朱标，又看向自个父皇。

洪武十三年时空和建文四年时空，二者之间相隔太近了，前后不过二十年，有一分政策完全可以在两个时空通用，比如这官员俸禄的问题，这让季伯鹰想到一件事。

“兄长，你觉得咱说的有没有理？”

“你们先会雪茄，我去带个人。”

话音刚落，季伯鹰已然在原地消失。

就是六左右侍郎以下官员不论贪污多少全死，六杀得只剩下光杆司令，以至于衙门断案的主官都杀没了，甚至发生被判了死刑的官员着镣铐在公堂给罪犯定死刑的千古奇葩一幕。

“兄长这话的意思是？”

“有一理。”

………………………

这也源于他幼年时的经历，草的观念中，贪官就该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季伯鹰的人生宗旨：想到就去。

“殿下止步，老衲告辞。”

“仙师请直言。”

言语平缓，轻描淡写。

老朱一气，他也想知，自己究竟哪里错了。

衍微微行礼，转走。

把建文朝的朱老四给到这洪武时空来，凑一桌麻将，这岂不哉？

“这，这，这……”

建文时空，燕王府书房。

老朱追问着，在这件事上，说破天他也没觉得自己错了。

短衩、衬衫，衬衫袋挂着一副太镜，黑人字拖，嘴角叼着一正燃着的咖啡雪茄。

“大师，大事初定，孤明天还有诸多要务需你协助，今夜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而朱标，则是趁着朱棣发愣的瞬间，偷摸摸把他手边的雪茄顺了过来。

“你就是衍？”

纵观洪武三十一年的白骨累累，能够活着等老朱驾崩的官员，都不容易。

忽而，一影映衍中，就这般突兀的现，相距咫尺。

季伯鹰单手将微卷的长发往后一捋，一雪茄后，另一手将雪茄取下，吐一团白雾，不偏不倚在了衍脸上。

朱老四与衍一同走到门槛，这世上能让朱老四亲自相送的人，也就衍这个疯和尚了。

旁侧的朱标也是忍不住声问。

老朱顿时一愣，心想这是什么话？自个严格要求官员廉洁还错了？

猛雪茄的小朱四也是了，一副求教模样。

季伯鹰想了想。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