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想，这样是对的。

卿然轻屏幕，属于永生的任务世界化作一片黑白，若是细看就能够发现，画面中的瑞德，已经化作了飞灰。

虽然永生是使用卿然的份，卿然的名字的研究所，可是那不过是一个代号，着她的人自会知，那虚拟的躯里面，藏着的是怎样的一个灵魂。

这一段记忆，两个相之人，每个人都只能够保留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每个人都愿意为此付一切的代价。

卿然看见他的嘴开开合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能够通过形看到他喊的名字——永生。

突如其来的画面冲击着瑞德脑海，他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接受着这一份属于永生的记忆。

卿然在一阵颠簸中醒来。

卿然有些不忍。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地一，然后那一日发生的事情以记忆的形式被她注到了瑞德的脑海之中。

她知自己违反了规定，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她觉得这样是对的。

“荣幸之至。”

夕的余晖洒落在他的上，瑞德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他努力的抬起，往窗外看去。

卿然不愿意和她说话，只是转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这是在一个极为狭窄的空间里，像是盒一般，据外面传来的轱辘的声音，和不停的晃动，她推测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封闭的车里面，唯一的光线和新鲜空气的来源，是黑衣女旁边的三个指大小的。事实山，看起来那三个也像是人用手指直接穿透的。

“我说不来。”另一人回答，他的神情有些茫然。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问，她循着声音看去，却只看见一双黑的睛，女的面容被掩藏在了黑布下面，卿然从她的神里面看到了厌恶和不屑。

什么是？对永生和瑞德来说，就是愿意用尽一切的力量，来记住一分一秒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这就是她帮助瑞德想起永生的代价，接到了主神空间的人，除非像是卿然一样的任务者，面临的都是灰飞烟灭的代价。

卿然听见他回答。

因为她看见瑞德最后的笑容，是幸福而满足的。

他的脑海中开始闪现许许多多的画面。

……

她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女，女的衣着

然在了椅上。

我心之人，原谅我在生命快要结束之时，才想起了你。

“你从这里开始读可以么？”

“什么觉？”黑暗之中，两个人相对而立，一人问。

“……在过去的时光里，我的记越来越不好，常常忘记许多人，忘记许多事情。我看着镜里我的面容如同渐渐枯萎的一般变得丑陋不堪，而记忆里她的容貌却依旧是往昔的那副模样不曾变过，我甚至还能够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笑起来脸颊上浅浅的梨涡，睛里放的微微光芒，明亮而又温，一下就照了我的心里。我的人生快要走到了尽，然而我却并不觉得悲伤，因为我知在另一个世界，有我心之人的存在。”

她动了动，没有被捆着，但是却能够受到一阵的无力，也发昏，想来应该是中了药，而且腹中空空，卿然揣测自己此时的虚弱，应该不仅仅是药的原因，还有饥饿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