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沈九担忧，转移了话题，笑着问：“沈公，你呢？你过得如何？”

沈九见阿玖兴趣，继续说：“然后，我当了清会的目，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阿玖听见陆淮的名字，轻轻扬了扬眉：“然后呢？”

四下是喧嚣的人声，但沈九看着阿玖，心忽的静了下来。

但是，沈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阿玖。

过了一会，沈九问：“阿玖，你现在住在哪？我可以去找你吗？”

阿玖真是可极了。

阿玖正要开，这时，一阵风了过来，本就微弱的声音，更被掩盖在风声里。

阿玖抬看着沈九，轻声：“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沈九的心里浮起一丝担忧，他想开问，但又怕引起阿玖的伤心事，便没有说话。

她的手微微攥，但她的面上却没有显半分。

阿玖。

沈九很想说，他过得不好。就算他成为了人人敬畏的九爷，但是找不着她，他心里就像缺失了一个角落。

沈九当年一直在找阿玖，可就是找不到阿玖的影。沈九通过所有途径去找，但阿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样瘦，沈九的心原本揪在了那里，听见阿玖的话，他绷的神经蓦地松了几分。

沈九细细讲着，阿玖静静听着，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会问上几句。

原来是梦。

包括阿玖。

沈九倏地惊醒，他坐起来，眉隐隐皱起，额上覆着细密的汗珠。

他还是没有找到阿玖。

阿玖不说她经历了什么，沈九自然也不会问。

时间已经过了那样久，有些事早该忘了，可是阿玖的面容却印在了沈九的脑海里。

阿玖察觉到沈九的目光，她把衣袖往下拉了拉，盖住了那些伤疤。

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那些藏在心底的记忆，沈九从没遗忘。

阿玖的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虽然很快就消散了，但还是迅速被沈九捕捉到了。

他记得她白皙的脸庞，记得她乌黑的发，记得她浅浅的笑容。

阿玖那样好，沈九希望她这辈都可以过得快快乐乐。

这时，沈九微垂着，他的目光扫过了阿玖的手腕，雪白的手腕上隐隐有着细小的伤疤。

然后，沈九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这么些年，你过得好吗？”

旁边坐着心的姑娘，她认真听着自己讲话，沈九嘴角的笑意愈发了。

沈九心疼极了，这么些年，不知阿玖经历了什么？

沈九的底染上几分沉痛，轻声叫了一句。

“阿玖，谁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寂静的黑暗中，沈九的声音落在空的房间里，轻不可察。

……

沈九的眉梢带着笑意，问：“阿玖，当年你为什么离开了上海？”

沈九没有听见阿玖的回答，他焦急万分，正想继续问，突然，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沈九觉得，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沈九开：“当年我听你的话，去了和平饭店，找到了陆淮……”

阿玖半垂着眸：“因为某些意外，我去了其他地方。”

好不容易找着了阿玖，沈九不想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