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你穿这样的衣裳真好看。”顾大郎赞叹地看着自己的妻。

陈妈妈不等曹氏拒绝，开了粉盒，拿着粉扑就往曹氏脸上扑。

陈妈妈为顾大郎准备的是一件窄袖圆领卷草纹紫地锦袍。陆氏为顾大郎换好衣裳，又为顾大郎系金筐玉梁的腰带。

“蓉娘，”顾大郎抬手握住陆氏肩，俯与她一同看着镜，赞，“你真好看。”

曹氏被自己上的珠光宝气给惊呆了。又看陈妈妈取了她带着的银丁香，给她换上一对沉甸甸的仙女捧桃金耳环。

陈妈妈从曹氏的睛里看来了她的满意，微微笑了，目前来看，曹氏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这样的人也比较容易掌控。

镜中丽人仿若当年闺中女，陆氏一时有些恍然。

乡下妇人为了劳作方便，衣裳都是短襦窄袖，裙只到膝盖下一寸，里面的。衣裳的颜也是耐脏的青褐蓝灰为主，谈不上好看。现在陆氏穿的是湖大袖，嫣红的一条牡丹团极地裙，挽着银粉绘的帔，脸似芙蓉似玉，妩媚艳，明艳照人。

没有女是不在意容貌的。被丈夫赞，陆氏角眉梢都是笑意。她给自己梳了个秀丽的百合髻，捡着几枚钗了，又挑了一支孔雀穿的步摇。妆面用了的桃妆，额间了正红钿。

油，为曹氏梳了一个纹丝不的髻，用一对嵌红宝宝相金簪固定，了金凤朝钗，又在发髻后一把乌檀木的麻姑献寿栉梳，再缀些细巧金钿。

镜里映一双璧人，绮年玉貌，天作之合，只是男上的褐短衣，有些不称景了。陆氏着顾大郎的手笑了，“大郎，我为你换衣裳吧。”

陆氏和顾大郎那里也遭遇了一番吉祥如意的殷勤服侍。只是陆氏不是好说话的曹氏，吉祥如意也没有陈妈妈的功力，没能近得了。

系腰带是要环着腰的，顾大郎只觉一阵暗香袭人，蓉娘柔的手臂就环住了自己的腰，心间一颤，还未觉其中妙，那香的就离开了。顾大郎有些失落，这还是蓉

这香粉气味清雅，颜牙白，并非同方镇上卖的一味傻白，涂在脸上跟刷墙似的。陆氏知这是好的扬州香粉，看来晋王妃确实是很周全。也不知她这样的周全，包藏着怎样的用心。陆氏不怕把人心往坏想，只怕自己思虑不够。

别人势，曹氏也就弱了，闭上睛由着陈妈妈作为。等她睁开睛，曹氏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变白了，眉变秀气了，气变红了，嘴也显得鲜艳了。她竟然也能这样好看！

还要化妆？曹氏这辈也就嫁和刚成亲那会用过胭脂粉，哪想得到临老，还能像年轻小娘一样打扮。

“已经很好了，”曹氏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面前的镜也是陈妈妈带来的东西，照得人睫都能看见，曹氏觉得，自己的模样本就不上这样的一衣裳和首饰。

夫妻俩昨晚也没有睡好，尤其陆氏肤白，下两个青黑的圈。好在吉祥如意拿来的东西齐全，陆氏找一盒紫茉莉香粉来。

“因为带的东西有限，婢只能这样为您装扮了，夫人可还满意？”陈妈妈双手叠，恭敬地问曹氏。

陈妈妈微笑，“那婢这就为您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