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个坍塌的灵魂，至少曾经是。”

“无量个线。她没有人脉，这暴脾气，不适合官场生态，再说，她再前途无量与廖梅如怎么能比，我就不信了。”颜涓若对自己的妈妈直呼其名。

“你够混球，这样对你妈妈，你知吗，我不喜你这。”朱绣叹气说。

“那你是来对地方了，明天上午我们去八廓街转街吧？我有烦恼时会去转街，有时3圈，有时8圈，最多的一次转了二十八圈。”朱绣说。

车内有片刻的安静。

“你不懂，我的内心不知多么我的妈妈，妈妈是我的神。知吗？即使以后我找了老婆，那她也只是我妈妈的仆人……”

“知我没死就行啦。”颜涓若说。

车向着拉萨的方向开去。

“因为那年我28岁呀，惆怅、失路……”

“说什么吧。”朱绣建议。

“怎么解？”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泼妇，从前我以为她仅仅是一个绿茶婊……”颜涓若说。

“好啊，我还以为我就是司机的命呢，终于到我当一回。”朱绣在一个休息区与颜涓若换了开车。

“那又为什么？我真不懂。”

“同！”颜涓若雀跃。

“还是要回去看看，这世上唯有妈妈不能伤害……”

“嗯，被人照顾，心情真不错呀……”朱绣作幸福眩状。

“自己氧气，给鼻上……”颜涓若吩咐。

“喂，能不能好好开车？”朱绣看他得意忘形，吓了一。

“无无求，无挂无碍，活佛能到吗？

“她呀，太我了，又太成功了，也太要求完了，这三造就了我就是一个混球。”颜涓若说的是实话。

“人家前途无量啊。”朱绣悻悻地说。

“二三百公里不算路，现在才几？在西藏晚上10才算是夜里……放心，在西藏，不，是在中国，你有我……”朱绣喃喃地说。

“刚才来的路上，你不是问我的吗，绿茶婊与泼妇，我更喜哪类一……”

“我们到得了拉萨？”

“这话我听，你就是温的祖国，你的怀抱很宽广？”颜涓若说。

两个人来到休息区，在小卖买了袋装的牦，然后了休息区的餐厅

“呵呵，知就好，是本妞以情的怀抱容纳了你。你瞧瞧，刚才你那狼狈的样，你就是一条标准的丧家……那个什么。哎，你妈妈电话来不是我你回家吗？”

“明天到了布达拉也许能寻到答案。”

“你相信不，我曾经想自己要是太监就好了，没有沉重的，你知吗，驾驭不了蠢蠢动的，徒有痛苦……”颜涓若沉。

“我这是在沙一样的灵魂上重建我自己……”颜涓若接着刚才的话题。

“这恐怕与太监无关。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是好事，现在开放了，女人有这功夫很讨男人喜。但焉知不是一坎呐。”

“为什么是二十八圈？”

天向晚，在内地，已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把车开向了一个休息区，准备吃东西。

“喂，介意不介意我来开一段车，你休息会儿。”颜涓若问。

“嗯。”颜涓若似乎无意地应了一声。难得的温柔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