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以听着吗？不能也没关系，我就问问，如果不方便，我就到房间里去。”

两人相识已久，初识时，伏云君已经很受仙迎，他也喜跟她们玩乐，但仅止於此，不曾有过亲密的关系，或者像现在那样，见一个一个。直至一次下凡历劫后，回来便情大变──外表依旧是丰神俊朗的青年，内里的芯却像被谁撕开破坏过，只剩颓垣败瓦。

“好，晚上见。”

这位仙君，你对凡人的考校就是别跟相貌吗？是漂亮妹就肯下凡吗？你的节呢？飞升的时候也跟着飞到九宵云外了吗？确定不去捡一捡吗？

席妙妙正襟危坐听着，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仙君，尚有一分敬意。

“又找我咨询你的恋烦恼？不是见到小姑娘了么，以你的外表，应该不会有姑娘会嫌弃你吧！还说，你的网恋对象真是个200斤的胖，你想回来又不好意思跟人明说，找我支招来了，嗯？”

席妙妙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像她的ipadair2。

“嗯。”

伏云君：“那个要见我的，是男是女，长得怎么样？”

声音朗带笑，即使带着意义不明的微哑，也不影响这是一把的嗓。

在席妙妙的脑海里，仙君的形象已经崩塌了。

只是那声气乍的尾音，就像狐狸尾不小心来了，飞快地收了回去。

他不多说，封殊就不追问了。

“以前？”

只见封殊指尖一翻，耳垂上的银钉化为一束般的银，化为94英寸，66英寸宽的方形平面，悬於手中，法力穿透了面，泛起华丽的法纹，令人心生敬畏的光华，确实很有神风采，但是……但是……

毕竟关乎第三个人的私隐。

……？？？

她自认也没有监控男朋友所有友情况的癖好。

与封殊一听便浑一颤的低音炮相比，这把声音更加老少咸宜，适合去任何销售工作，一句‘你好’便足以让人不舍得挂掉电话，即使是听他说些无关要的废话也是好的。

“可以。”

废墟存在於他的内心，即使藏得再好，那被磨砺过的，充满伤痛的内，也使他充满致命的魅力，女人容易对他心生怜。即使被他用不着调的理由要求分开冷静，也不忍苛责於他。

“这样啊，我要先问一个问题。”

下一刻，镜便响起了声音。

被揣测成200斤的席妙妙一黑线，却气不起来──之前她和温语，也将封殊想象为200斤的家里蹲宅。何况这位伏云君的声音，实在太温柔了，如果说一听封殊说话，就觉得此人绝非善类，那么，他的嗓便是人畜无害的可亲，每个音节都像在最清澈纯净的泉里浸过。

神仙下凡之前，还要考校一番？

“要见原形的，是位姑娘，”他回忆了一下：“比上次在你边仙好看。”

封殊亦是无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请说。”

听他说话，是一心神舒畅的享受。

先否认了好友对妙妙形的猜测，封殊简短地将事情陈述一遍：“想请你下来一趟。”

重复了这两个字后，伏云君沉默了下来，少顷，复低笑：“我反而觉得这样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