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今天很早就门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宁秋不解看她：“末儿不随我一起去

苏妍苦着脸笑：“母亲，待女儿将一切打探过再说。现在也不知舅舅们是关押在京畿卫司所还是天牢内，去了也是白去。”

苏妍叫停车，掀开车帘，远远地看了会，才沉声：“回苏府。”

“这……这倒不是。”小六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睛不敢往苏妍脸上瞧，只一个劲地垂歉。

苏妍搀着宁秋下了车，守大门的小六一溜烟地迎了过来。

苏妍看着车里默默垂泪的母亲，无奈地递过一方帕：“母亲，。”

至于男丁判斩首……

“先去原来的宁国公府看一看。”

——看来是没跑了。

苏妍闭了闭，不肯再想下去，心里跟煎油锅似的翻来覆去，揪在一块。

这一条街，俱是贵重之人，却家家门闭，连叫卖的货郎都不见了。

车把式旋一打码，便掉了个方向，车得得得地往另一条巷走去。

时，一辆双车骨碌碌地踏上了京畿之地。

“罢了。”苏妍不在意，扶着宁秋就往大门里走。绕过照影，正要垂门之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李嬷嬷，你先扶夫人回秋苑歇息一二。”

“停车。”

“夫人小，你们怎么回来了？”

果然，远远地就看见宁国公府前面，围了一圈兵士，着装看，应该是从京畿营特地调来的，将整个国公府围得严严实实，翅难飞。

官比那些签了死契的婢还不如，更别说这些原本金尊玉贵养着的小，向来是最受那些腌臜之人迎的，平日里攀不上，趁机买了几个回去，就算磋磨死官府也不会。

外祖父去了，外祖母二表她们如何了？

“对，对，末儿说得对。”宁秋没了主意，脆全程听了苏妍的安排。

“小，回府还是……”卢二狗在车帘外，轻声问。他与车把式坐在一块望风，也同他们一并过来。绿杨和李嬷嬷坐在后面的车上，翠柳和其余人都留在庄内。

苏妍揽过她的肩，无声叹息。

苏妍挑帘，一路过去，越是靠近宁国公府的地界，越萧条，连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都面凝重，噤若寒蝉。

绿杨也从后面一架车下了来，瞪：“怎么，夫人小回府还要知会你？”夫人娘家了事，可不能让这些下人生了怠慢之心。

上京城的官邸离得不算远，都在皇城脚下，两车轻车简从，不过一会就到了苏府门前。

宁秋哽咽了一声，接过帕，糊：“末儿，对不起，母亲忍不住。”

“我父亲还在不在府里？”苏妍突然问。

世态炎凉，又有几个旧敢着今上的雷霆之怒，去相助她们呢？

其实她也累，也，可看到母亲如此，却又不得不起膛去打一切。外祖家之事来得太突然，她一准备都没有。

宁秋也看到了刚刚一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反而哭不来了，她揪着帕：“末儿，母亲想去监牢探一探你舅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