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远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冷的男人了。

“住手！”门被一阵大力推开，一暗紫影卷了来，宁秋一把拉过苏妍，狠狠地瞪着苏哲远：“好啊，姓苏的，要不是我跟了来，你今日又要为了外面那两个打我的末儿！枉我以为你都改好了！”

苏妍将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也不装恭顺温婉了，挑眉颇有些挑衅：“是女儿又如何？”

苏哲远提起了少时的几件事，而后说：“自及笄以后，那些宴请你能推就推，可前阵的茂园诗会你却去了。你去的第二日，那工的右侍郎本来当得好好的，官位就给了下去，我也得守着你母亲哪儿都不去。末儿你说，这其中若是没有你的手笔，为父会信么？”

“你！”苏哲远的手扬起，面上挂不住，但看着女儿那晶莹剔透的小脸，却又打不下去。

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哲远打断了：“末儿，此事休提！我与你母亲之事，还不到你女儿的来指指！”

个话，说起了最近上京里发生的一件事，等讲完那个丢了乌纱帽的同僚后，才：“御史丞刘牧年幼时曾经受过老宁国公的资助，这桩旧事极其隐秘，知晓此事的不超过五人。”苏哲远笑了声：“若不是岳母派去传话的小厮风不严，了来，我一时还真联想不到末儿你上。我果然有一个好女儿，不手则已，一手就是雷霆。妙！妙！妙！这招敲山震虎用得太妙！”

“为父从小看着你，你虽平日里声响不多，但主意却是三个孩里面最正的。你大哥空有迂腐的却才不显，还好渔，现如今的官位是到了，再升也升不到哪去。你二哥太顽劣不羁，亦不是当官的料。可惜你生作了女儿，不然必然是其中前途最好的。”

苏妍冷笑：“父亲，女的温婉善良不是看她说什么，而是看她了什么！如果她还有廉耻，就不会自甘堕落去任一男的外室！”

苏哲远看起来竟然不生气，还伸右手轻轻拍了拍苏妍的肩膀：“只是后院女不得涉政事，对你将来恐有关碍。此事为父已经帮你收好尾，你以后切勿再如此作为了。”

“只是，我从未想到，我的末儿长大了以后手对付的第一个对象，居然是她的父亲。”

苏哲远抚掌叹，声音不疾不徐，苏妍垂着完全听不他的喜怒。

苏哲远颔首而笑，嘴角的笑意有些淡，但不像是要苛责她的样。不过即便苛责，苏妍也不怕。她当日这桩事，便不怕被发现。

苏妍愣了愣，半晌才挂起笑：“父亲如何笃定是女儿手？”

世间男皆是如此，便是那姓丁的，不也是哄了哄自己，就作罢了。

“吴玉向来温婉善良，就算是了门，也碍不了你母亲什么事。碧莲落在外许久，不认祖归宗如何找得到好的？”

“父亲……”苏妍压下心内的酸涩，即便自己如此忤逆，父亲仍然在为她描补，只是越是这样，她越不明白，不由：“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父亲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母亲？母亲哪里得不好，得来如此羞辱？若那外室门——”

“你倒是心疼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