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当年家里那么穷，都过来了，听说颍川是大越药材的主产地，遍地神医，万一咱们能得到千年人参灵芝什么的，好给留着续命。”

莫家在城中有产业，掌柜的非常尽心，送吃的送用的，又用银打了知县老爷，莫家族人被照顾得很好。

漫长的等待之后，天边终于泛鱼肚白，莫小荷挂着黑圈，从地上爬起来，她才发现，顾峥已经烧好了。

徐雁回还算有良心，没有把惊的事告诉族人，只说山匪人数众多，他们分躲避，不小心失散了。

莫小荷赶安李氏，“娘，就是被石儿划破一个小。”

“小荷，你可吓死娘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来，先洗脸。”

徐雁回打着呵欠，后跟着阿，主仆二人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郎中上门看病，连连摇，老太太亏损的厉害，怕是时日无多。

徐雁回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及形象，最后还是顾峥手，勉保留下一个和一个翅膀。

莫小荷嗓发，几乎是未眠，她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好好补眠。

“车上有上好的糜，加到粥里，一会儿就能闻到香味。”

鉴于路上的山匪事件，莫家掌柜不放心，请了一队镖师护卫。

顾峥舍相救，后背的更，她帮他上药的时候，内心都在颤抖，开绽，得多疼，然而他眉都不眨一，真是铁打的汉。

一路上风餐宿，车劳顿，还有连番惊吓，族里年事已的五爷爷卧病在，需要调养两天，莫小荷的自打老房走之后，伤了元气，也有些不好。

山条件简陋，徐雁回一向养尊优，找一空地，阿放上垫，他抖了抖衣摆，席地而坐。

早饭是顾峥一个人忙活，烤了两只现打的山，了一锅粥，着几晶莹剔透的小菜。

“娘，没事的。”

妹夫……这称呼似乎有近乎和自来熟的嫌疑，不过莫小荷并未阻住。

二人的气氛有尴尬，没有过多的，但是合得相当有默契。

天亮之前那段时间，她迷迷糊糊的，没听到什么响动。

衙门的后门一开，李氏第一时间冲来，上下打量着莫小荷，看到她手指上包着白布，唬了一，“这是咋了？”

顾峥把盆端到莫小荷面前，又从空地上举起一致的锅，放到架上。

“啊，妹夫，早饭好了吗？”

听说边境附近的山匪猖獗，窜作案，而且不止一伙人，山匪们凶残，杀人不眨，虽然距离颍川只有几日的路程，但是这条路恰恰是最难走的。

莫家一片愁云惨淡，却又不敢和老太太说实情，家里能一个有息的读书人，认祖归宗是她最大的心愿，要一辈说一不二的老太太，如果不看到归族那一幕，都闭不上睛。

饭毕，一行人踏上回程的路，走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到达最近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