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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你心不在焉的神游样子有点明显,贾诩瞟了你一眼,扯过你衣领,亮出白牙在你嘴唇上凶狠地咬了一口:“还你的。”
“好记仇啊。”你摸上出血的嘴唇,挑眉笑了,也是没想到他还记着第一次的撕咬。
既然他已经进状态了,你也不担心伤到他了,拽住玉势下端的流苏扯出大半截来,媚肉感到刺激,受惊似的缠住剩余的部分,你干脆再全推进去,直捣阳心,他惊叫着,手肘撑在床上要退缩。你一把捞起他的腰,大开大合地用玉势操弄起甬道,前段也不放过,取来那支毛笔,用笔尖的兼毫有节奏地滑刷柱体。
“阿和,舒服吗?”你笑问道,但没有期待回答,他又陷入了情欲的漩涡,自己都不自知地摆动腰身来迎合你的撞击。你也不遑多让,面上没有异样,实际已经被勾起了施暴欲。
贾诩送你一个伤,你也要回赠他,你咬住他的乳尖狠命吸吮,用力到周边的白肉都要渗血。
已经泥泞不堪的下身更是不忍直视,长而细的玉势时而缓时而急地撞击他的敏感带,大腿内侧已经磨得通红一片,被你控制着不得释放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被情欲烧得头脑发昏泪流满面。
被褥早就沾满了你们的液体,屋内一股腥臊的气味。贾诩被你摆成双腿大开的淫秽姿势,前后流出的水湿了小半张床榻,他要是清醒过来可能会想杀你。
你嘴里尝出一股血腥味,竟然是把他的乳头吸出血了,你回过神来,终于注意到他已经快崩溃了。
最后用玉势捣了两下他的小穴,把折磨他的长物全根抽出,储在谷道内的淫液争先恐后涌出。
贾诩还是哭得很惨,你发昏的大脑好容易才想起被束缚的茎枝,忙解开涨红的阴茎,他没能立刻射出,先是噎住一般呛了声,然后睁着双眼流泪,被扼住喉咙似的只能漏出一点沙哑的呻吟,精液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一股一股地淌出,精液流完后,透亮的尿液也跟着涌出,怎么都止不住地流了少时。
“文和?”你摸他唤他,他都没反应。
真是把他玩狠了,你看着他一身青紫的痕迹,流血的乳头和目不忍视的下身,难得感到了愧疚。
你隔着门喊来下人,要他们准备热水,至少还是要做好清理工作。
贾诩面皮薄,你先用氍毹把他裹住才让下人进来换掉污浊的寝具,好在下人都是伶俐的,做事干净利落又不多嘴,很快将热水连着其他换洗用具备好。
你把昏沉的贾诩抱进木桶中,自己也脱掉衣服一同进去,细致地用湿巾帕擦拭他的脸,他悠悠转醒,一瞬不瞬地盯着你。
你心里有愧,不愿先开口,默默地为他拂拭胸口的血迹。
贾诩突然笑道:“好疼啊,殿下。”
“殿下当时说要我成为您的谋士,原来当您的谋士就是这待遇。”他看你不说话,更起劲了,“殿下可真有英雄风范,您这等尊贵的人竟然会愿意服侍我这般下贱的瘸子。”
你撩起一串水花扑到他脸上,手指伸进水下去清理他的下身:“别这么说自己。”
贾诩倒吸一口气,不阴阳怪气了,按住你的手,沙哑地说道:“我来。”
你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你自己弄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