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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的涎水被你拿来涂抹他被茧子磨红的唇角,他的呼吸喷在你未被手套覆盖的掌心,你抬眼一看,发现他被你逼出了几点泪水。
你松开贾诩下颌,把手指抽出,他一时间还是不能闭合双唇,唾液滴落到垂胡服上。你索性连他的衣服一并剥开。上次是在烛火下端详他的身体,这一次天色尚早,不必点灯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套着衣服时,还只能察觉到他瘦了些许,扒开一看,便觉得他实在是瘦得有些过分了。肋骨随着胸口的起伏能隐约看见轮廓,先前只是平坦的小腹现在有些略向内凹,更遑论本就紧窄的腰身,只是他骨相好才能撑起衣裳,不显得头重脚轻。
你扶着他臂膀沉默地看了会,这具身体苍白单薄,还点缀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痕,像是供奉给神祇的祭品。
贾诩呛咳了一阵,缓过神来,不甚清明的眼神落到你脸上:“你是谁?之前怎么没在学宫见过你?”
举世闻名曾经誉满天下的辟雍三贤之一——奇谋百出的谋士贾诩,现在却被囿于过去,在过往的记忆中逡巡不前,神志不清到认不清眼前的人,连自己的身子都要被心病熬成枯骨。
“文和啊,我是广陵王。”你叹息道,去抚弄他身上的红痕。
“广陵王?”他念叨着这个名号,在混乱的记忆中寻找熟悉的感觉,连你在做什么都不在意。
你向他左胸一点浅淡的茱萸摸去,把它拨弄得挺立起来,揽住他腰身,埋头舔舐右边的胸乳。
贾诩闷哼了一下,想要退缩,嘴中依旧迷惘地念了几遍你的名字。
你任他去想,手从充血的乳头上沿着腰线滑到两腿间的秘穴,他想着事身子又被你刺激,两面夹击下,后穴没有先前那样的防备,被你轻易地探进去了一指,软热的穴肉缠绵地包裹你。
“你?”贾诩清明了一瞬,唇形扭曲怪笑起来,“你终于来杀我了。”
你嘴里还含着他的那点,闻言用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食指在穴内打转拓宽,中指抵在层叠的褶皱处轻微刺探。
贾诩居然用两腿撑起了身子,瘸腿颤巍巍地,歪斜着跪起:“杀了我,快!成为最耀眼的英雄!”
你吐出他的胸肉,在他腿间那根软垂的阴茎上拧了把,他尖叫着倒在你怀里,颤着声线笑:“再痛些……杀了我……”
你敛去阴暗的神色,粗暴地用手指在穴内抽插几下拔出,分开贾诩的腿,膝盖抵在他双丘间,强迫他坐在你膝上,用布料去摩擦他被亵玩得艳红的熟穴。
有一件事,你一直很想做,今天他既然要求再痛些,你就顺应他。
你拈起他充血肿胀的乳头,取下自己的耳环,他的笑声在你刺进去的一瞬间变了调,你两指用力将缺口闭合,又故技重施穿进了第二个环。
“很衬你。”你冲贾诩笑,扯他刚套上的环,膝盖使力把他颠起让他只能扭着腰在这一片小地方挣扎。
贾诩的呼吸变得粗重,居然品到了一丝快慰,甬道深处泌出汁液,润湿了你的衣服。
你大发慈悲地把他放下,摆成背对着你趴伏的姿势,有了润滑,你很快就进入了两指,这口穴被玩开后就记起了你,自发地吮吸起手指,你没费力气就找到了让他发狂的敏感软肉,在那处轻轻搔扪,听他抑不住的呻吟。
贾诩刚穿环的胸肉蹭在榻上,乳头痒热得不到疏解,屁股又被你托在手上,瘸腿连跪着都费劲,跑都跑不了,他哭叫着:“学长……奉孝……”
你是一个很宽容的人,但不代表能容忍他在床上喊别人的名字。
你用腿夹住他的细腰,运足了力气去打他的臀肉,他肤色白皙,立刻浮现了通红的掌印,你看得手痒,又在那处连扇几掌,扇到他左侧高高肿起。
贾诩被你打得受不了,腿肉止不住地抽搐,总想拧腰逃跑,连疯话都说不完整了:“呜……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