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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要跟警察搏斗,如同虎口拔牙
啊?这可是极危险的事,很可能人没救出来,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哪个白痴会
这么干啊?叶秋长的目光在其他人脸上扫视着,心道,他们的本事没得说,个个
有两下子。
但大喇叭是逃犯,身上不干净,剩下的人就都干净吗?要是干净,以他们的
本事,怎么会入丁典公司,甘居人下,默默无闻?「各位,大家都听到了,大喇
叭是有桉底的人。我想知道,你们谁的身上还有桉底,先吱一声。」
犀利的目光在各人的脸上移动着,多数人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包括小眼镜,脸上也失去了古怪之色,差点把头低到裤裆里。
可金刚依然如故,站在那里威严、大气。
叶秋长回想梦里的情景,有点明白了。
难怪在梦里大家都不同意搭救大喇叭呐,原来他们的屁股都不干净,生怕惹
祸上身。
想到自己,也是个逃犯,跟大喇叭一样。
自己要是去救人,假如失败了,不能全身而退,不被警方当场击毙的话,一
旦被捕,也不是没有被翻旧账的可能。
别看你变脸了,形象改了,警察厉害着呢。
想到那个梦,叶秋长应该是拒绝胖妞的请求的。
这样大家都安全,皆大欢喜,任大喇叭自生自灭吧。
可是,他注意到金刚了,这家伙虽以墨镜遮眼,他也能感觉镜后的目光是盯
在自己脸上。
想必金刚也很在乎自己的答复。
想到梦里金刚决然而去的失望样子,叶秋长有点郁闷。
「大伙说说,这事怎么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可以。咱们保
安队,没有言论罪。」
这些家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很为难。
有的张张嘴,没有声音。
有的朝叶秋长这边瞥一眼,又合上眼。
小眼镜把脸对着门,给叶秋长一个背影。
叶秋长看向金刚,说:「金刚,你是这些弟兄的老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金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大山。
「我想先听听头儿的意见。」
他的声音干涩、沧桑,像是一位饱经风雨者发出的。
叶秋长一瞧对方又将皮球踢回来了,而其他人,都盯着自己。
那位胖妞也擦干眼泪,两眼红肿地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