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之前因为偏向朝霞殿，所以言谈之间对皇后的不妥，不仅汗如雨下。

“启禀皇上，”刘胜战战兢兢的说，“朝霞殿来秉，说是殿里的玉石又被盗了。”

第75章第二回合

虽然经过整理，但是顾彤彤毕竟是一次写这样的奏折，内容还是有些凌。不过皇帝却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之前薛月指责小女偷盗玉石，可是如今小女还在养伤，玉石却再次被盗，可见绝不是那小女，或者说并不仅仅是那小女的事情了。帝后二人同时站了起来。

皇上最近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只有在去朝霞殿的时候才会笑容。但是安德海偶尔会有觉，那就是皇帝在去朝霞殿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如他表现来的那么好。作为婢，他每天都在害怕自己第二天人落地。

这时，殿外的小徒弟刘胜一脸张的走了来。安德海瞪了他一：皇帝最近难得有这样好的心情，就不能让他再兴兴？这会能有什么破事？

正得意的想着，却见皇后递过一亲自削的苹果给皇上，皇上竟没有经过尝膳太监便了嘴里！安德海有一瞬间睁大了睛，但是立刻面如常的低下去。

顾彤彤才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不过她很快就释然，她本来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思维还停留在现代。何况原也不是什么谙民情的家伙，如今能够提这个方案，总有一天能够实现。

大正里刚才柔和的气氛忽然一滞。

奏折的内容大致就是，民间征选女，常使得“百姓倾家产、铤而走险”，只为避免选中，终生不得与亲人相见。而中又“多白发女，年老而无所依，”“致怨丛生”，又提于多少岁或可开恩放回，许其婚嫁，“以补民间之不合，”増育人，“亦可昭显陛下之仁德，何乐不为？”

“年前回家去探望父母，兄长提到边境将士总是娶不到妻的事，”顾彤彤，“正巧臣妾正在考虑后女官们的路，就想到了这一条。当然，最终还是要皇上首肯，毕竟臣妾不涉朝政，很多事情都不懂。”

“皇后所想，确是行善积福的好事。”虽然会有一把他的女人分给别人的不快，“不过这奏折却有不足之……”

大正里烘烘的，帝后二人吃着瓜果，谈着奏折。偶尔会间杂一些家常话。皇帝斜靠在棉垫上，皇后坐在一边，笑意盈盈。安德海看着这样好的气氛也不禁到兴。

皇帝便跟顾彤彤说起女后的问题来。有的女后，家里的亲人早已离散，赠给她们的财也未必守得住。又及，女在中只学了如何伺候人，后何以为生……

皇帝。

“臣妾有罪。”顾彤彤先声夺人，跪了下去，“臣妾理后，却频频现偷盗。实在责无旁贷。”

换制度的奏折。

但是今日他算是看清楚了。皇帝对皇后的表情才是真实的。那由内而外的信任和关心，确实是在朝霞殿看不到的。别问他一个婢怎么会发现，凭他十多年伺候皇帝的经验，这事本不需要言语。

皇帝拿着这本奏折，沉默了半晌。

☆、第75章第二回合

不过帝后二人显然已经看到了刘胜，便随手招了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