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女没有丝毫质疑躬行礼。

“他们无碍，稍后自会见到，去吧......”老掌教。

“晚辈谨遵前辈教诲，不敢或忘，”洛川行了一礼后又抬去看那老人背影，“前辈，晚辈的随从们......？”

两人便就这样一路上山，洛川扯东扯西说些七八糟的东西，女时不时的回复一两个字，有些时候本懒得说话，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返回了那座主殿。

同样的，没有丝毫犹豫......

老掌教终于回过来看向自己最后一个弟轻轻叹息一声开，“当初为师让你斩断俗世一切情义上山，如今又要你重新下山再红尘......你可怨恨......？”

洛川低着，脑里飞快的转着念，好一会儿才抬斟酌着，“晚辈听说中京城那边新帝已然登基......晚辈到底对天下大势理解不，但想来这位贵人如若此刻谷......大概也于我人族并无太大益吧......”

洛川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脯舒了气，“还好还好，否则吃了人家的孙说不定还要倒些霉来。”

“你以为如何？”老掌教声音平静听不丝毫喜怒来。

女无言以对。

“徒儿不敢，”女犹豫片刻之后抬对上老掌教的睛，却看到对方如同自己一般脸苍白，不由得有些惊了，“师尊您......？”

“知了.......”老掌教也不回，仍旧只是背对着两人，他抬起望向那大雕像，即便借着大殿内的烛火之光也看不清那雕像的脸孔，“他可有说什么？”

女仍旧是走到老掌教背后默默行礼后站到一旁。

洛川再次行礼，转离去，没有丝毫犹豫。

“那位贵人说他不破上三境不会谷，”洛川老老实实的回答。

老掌教摆了摆手，脸上个细微的笑容，“不打，我知你有诸多困惑，但下为师还不能说，你只需随他去，替为师......看看他......”

等到大殿之内只剩下老掌教和女两人，老掌教仍不回，“前些天离郡太守洛天恩曾密信为师，求为师与苍颜剑宗支持这位洛川公，曾言若为师有所疑大可以试他一试......如今为师仍旧有疑，却不能毁诺之事，你随他下山世走一遭吧......”

女微微皱眉，“只是看看？”

“没有，”女也不回的。

火焰，小跑几步跟在女后一米，“仙，那困龙谷中的湖里，可有青玉最终真的成蛟化龙的？”

女，再行一礼，转离开。

老掌教微微，沉默半晌后，“公下山去吧，老答应公的事情自会到，望公以我人族亿万民为重，勿要令洛家先辈失望......”

老掌教了，“只是看看，他需要你手的时候，若不违背我苍颜剑宗义......便帮上一帮......”

洛川则收敛了笑容冲着那老掌教恭恭敬敬的施一礼，“前辈，晚辈幸不辱命，已将那‘地天泰’三字告知了困龙谷内的贵人。”

偌大的主殿之中唯有苍颜剑宗老掌教一人，面朝吕祖雕像背对着大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