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爷爷去世后，讲给他爸爸和姑姑们听的。”

成留这才会意，自己还是中了冯月遥防不胜防的土味情话的埋伏。自然，成留还是把她的话当了一个玩笑，便没再回复。他开冯月遥传来的文件，上面记录着近三十年来三生集团收购的历史，每一次收购时间之后，都有着对应的让者名单和去世时间。收购时间和死完时间相差最多不超过一年。这样的公司，从2010年之后猛增，总数已达两百家之多。

冯月遥：“可是从几十年前到现在，他们一直在用这手段收割老人的份，却没看见有任何重大成果公布来。你认真看看我给你的资料，有时候表面心善的人不一定是真善。这些你自己知就好，不过和她说了也无妨，这本来就是层商圈里公开的秘密了。”

成留：“或许是三生集团研制了可以改变世界的东西，他们看了很震惊，觉得将公司给他们才是最好的选择。”

冯月遥：“我辩不过你，最后还问你一个问题。”

冯月遥：“你既然每次都拒绝我，那为什么还要带走我的东西？”

冯月遥：“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成留：“嗯？我带走你什么了？”他想，自己并没有接受冯月遥任何东西，她却为何这样说？

曾家这奇特的收购方式，让成留心中的迷雾更加稠，他们到底是如何说服老人们将一生打拼的基业在临终前拱手相让的？洗脑？明显不可能，凭那些经过一生风雨之老者的城府，又岂是简单的洗脑可以改变他们看法的呢？鹿和他们的公司究竟有什么联系？这么大的家业，曾家人为什么现在还不开始培养曾迦和刘楠？偌大的公司，曾错已垂垂老矣，却为何还不让孙辈们接？既然这一切还没让刘楠接，自然与刘楠无关，所以成留决定先不告诉她，等自己查清楚再说也不迟。他决定提前通知梅姨，若是曾家的买卖是违法的，她若去任职，岂不是害了她。

成留：“我们都是朋友，所以都是这样的人，对吗？”成留没放过辩解的机会。

冯月遥：“差不多吧。”

他们到底是的什么买卖？

冯月遥：“你把我的魂儿带走了。”接着她又发来了一个搞怪的表情。

成留：“这不是很好吗?找到回忆。”

成留：“你们的意思是他们的治疗，其实是给老人洗脑。”

成留：“请说！”

带着疑问，他敲开了八指佛的门。将一切说明，八指佛决定再次带领成留于明天去拜访魏长。

冯月遥：“这些老人都是在接曾家后，便下定决心把份转让给他们，价格低到几乎等于赠送。这是大公司圈里都知的秘密，现在北京很多大公司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家中掌权老人与曾家接，只要接了，接受他们的治疗，就一定会被骗走份。”

成留：“这一切刘楠完全不知，她还完全没有接到家里的生意。”

冯月遥：“对。不过，王卓安说他爷爷接受治疗后，思维没有现任何问题，逻辑反而比以前更加清晰。只是一定要转让份，毫无商量的余地。”

成留：“你是说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