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天天见，有什么好想的。

来福边搓边说：「我的撑得难受，一下舒服。」

白三喜听得心动，儿这要求她一也不意外，来福长期看着她洗澡，没有非份之想是不可能的。但这到底是难堪的事，如果轻易答应，实在太没面了，同时她也不明白，来福小小年纪，为什么如此好。

白三喜拍着自已的脑门笑：「这些天，妈忙得昏转向，连今天是星期六也忘了。只是，就算不用上课也不能不睡觉呀！」

「我的脑尽想着妈的，睡不着。」

来福说：「妈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也不用上课。」

来福说：「我想起妈洗澡时光光的，想着想着，就撑起来了。」

「想妈当然不是脏事，但想妈的就是脏事。」

「我想吃妈的。」

「人有思想，看了自然会想，妈你怎能怪我？」

白三喜见事到如今，也就不再阻止，任凭儿胡来。来福得寸尺，虽然摸着房，却嫌隔了层衣服不过瘾，乾脆解开母亲的外衣，白三喜本想制止，

来福独自躺在床上，想着母亲所说的大漠风光，兴奋得难以眠，无聊的他，乾脆把手伸，抓住那付硕大无比的，搓面团似的了起来。

想起令自己又又恨的哥哥，白三喜忧伤地叹了气。

来福装疯扮卖傻，「想妈也是脏事？」

「难这孩跟他老一样，对自己的生母特别兴趣？」

「妈，我想摸你的，以前你只让我看，从不许动手，女人是怎样的，我一觉也没有，只能看着它咽，这一次，无论如何妈也要答应我，让我摸摸吧，我快忍不住了，妈，你就答应我吧。」

他，白天想，梦里也想。这个令她刻骨铭心的男人，是她的亲哥，确切的说，是一个长期占有她的亲哥。这个男人毁了她一生的幸福，但也给她留下了一生的希望。

白三喜被得心烦意，很想一答应，只是又怕儿看轻、讥笑她贱，所以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傻小，刚才妈洗澡，你不是已看过吗？怎么现在又看。」

白三喜笑：「好好的，那东西怎会撑你？」

白三喜不再理会儿，拿起针线继续她的活。来福突然停止手，看着母亲说：「妈，让我看看好吗？」

白三喜无意中发现儿手，大吃一惊。「福儿你在嘛？」

来福看到母亲默不作声，知机会来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问：「妈你同意了？」说着也不等白三喜回答，下床，伸手向母亲的房抓去，白三喜急忙躲避，但终究晚了一步，前一对房已被着实抓祝来福双手握房，由于房太大，手掌无法完全覆盖。光细的房从他的指间凸了来，被挤压得像快要弹的提。

白三喜说不过儿，改说：「妈不跟你扯淡，时间不早哪，早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白三喜脸一，因为儿还是一回如此直接的要求自已。

来福嘴说手不停，继续搓母亲两只得发绵的房。

白三喜停下手中针线，敲着儿的脑壳，笑骂：「你呀，真是愈来愈坏了，什么不好想，尽想这些脏事。」

「怕什么，我是你儿，又不是外人，再说，你的我早已见惯见熟，就差没摸过罢了。」

儿突如其来的侵犯，使白三喜不知所措。她推开儿的手，嗔：「坏福儿，妈的不能随便摸。」

白三喜以为来福只是说笑，不以为意的说：「你已长到这么大，妈那里还有给你吃？真是傻孩，睡吧，别胡思想，妈上这几颗钮扣便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