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最开始只有远志，或者只有雪儿，如果只和其中一个人我们都会好好地生活下去，甚至只有我一个人我都会生活得更好。

我问什么，她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她的一切，远志的一切，还有我的一切。在我的生活里，她的影无不在。

但是现在我们是三个人，了最糟糕的关系。

“随便你吧。”“学生气了吗？”

“傻瓜。哪有人不会老的，我现在都已经……”我刚想说二十二岁，但是发现睡了五年之后，我应该早过了这个年纪，对年份也不太了。

这让他们觉得更幸福，觉得自己从未被抛下，即使是疼痛的。

我想起了发烧的时候，那个女人在我耳边念的故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学病了一场的缘故，她的温还是比平常人要低。

“我只是觉得叫学，比较年轻一嘛，就好像我们还在读大学一样。”她的指尖冰凉，我屈指与她握。

“真的是好奇怪，明明不像学，但是我就是觉得那就是学……”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陷了某思绪，“算了，不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没有。”她的指尖碰着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把两手相对重叠。

她立起，把我搂在怀里，让我把靠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一个和尚挑喝，两个和尚抬喝，三个和尚没喝。为什么呢？因为三个人啊，都犯贱，都喜彼此折磨。”

“唯独学你，我是完全不介意的。”

“男女之是很少的，它应该只能给一个人而不是两个人平分，剩下的故事这应该是你和远志两个人的故事，和我没有关系。你明白了吗？”这都是刚在一起时，我对以后关系的假想，现在却要以一过来人的份说给别人听，听起来也真是心酸。

“雪儿，你想我的妹妹吗？”她趴在我的病床边，我抚摸着她的发，乌黑柔顺，在我的指尖过。

我看到她的小脸上充满了不解和迷茫，瞪大睛看着我，像我以前养过的一只兔，每天都在用这一招来赚取我的关心。

那些她和远志一起去看的舞蹈比赛的录像。

我扳过她的肩膀，让她和我直视：“既然你叫我一声学，那我就给你来上一课。你以后都应该一，把所有靠近远志的不怀好意的女人都赶走，拿作为远志的妻的气势来才对。”

“学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永远都不会老的。”她歪着看我，“我以前还梦梦到学保护我，给我带好吃的。”

我以为她会答应，结果她却摇了摇，脸上掠过一丝丝惶恐：“我喜这样的学，我喜叫学，我要学唯一的学妹。”

“对别人，我都是这样的。”

边，也想要把学留在边。”她走近我，在我的旁边坐下，睛里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又来了，这执著，这是我最不擅长理的情况。

后来，雪儿可能是偷偷和那个护士换了班，寸步不离地守着，时看我吃药，帮我复健，还给我看很多舞蹈的录像。

“学，你哭了……”是吗？我伸手去抹，脸上全是泪。真是丢脸啊，我应该要拿学的气势来才对，怎么可以在她的面前落泪呢……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