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殿里有地龙。”赵永泽虽不在意，但还是接过了手炉，接的时候还小心不碰到珍儿的手：“抱歉，不该当着你的面发脾气。”

良久，赵永泽才睁开睛，声音一如既往的清亮有力：“来。”

赵

赵永泽没说话，但周围的气息柔和很多。

刘珍儿没去思考殿下为什么不许别人近，却愿意在她面前疲惫的一面。只想着怎样让殿下更舒适一些，尽量用最合适的力帮他了脸和手。

“好了。”赵永泽捉住刘珍儿给他脸的手，接过她手上的帕，直接放在旁边装着冷的盆里浸透，然后直接敷在脸上，这一下是彻底清醒了。

“殿下。”刘珍儿试探的握住皇长被气的微颤的手，见他没有继续发火，才小心的问：“珍儿给你净面？”

柔的帕被一直很有耐心的手拿着，不轻不重的过的他疲惫的肌肤，温的汽像是钻了他的肌肤里，疲惫就这样被驱走了大半，赵永泽神一下清醒了很多。

几个明目秀眉的女，端着金盆拿着面巾走了来。见殿下没有吩咐，互相对视了一，拿最好的姿态走过去，想要服侍殿下净面。

皇长站起来时，又是一颗小松的姿态，他不允许自己的疲态在他人面前显现。刘珍儿看着心疼，想要搀扶，但理智阻止了她，只又跟殿下靠近了，以方便就近照顾。

刘珍儿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对着殿下那让人发麻的目光，还是呐呐的了。

迎殿后，立即吩咐。

“去！”

谁还没有过脾气不好的时候了？刘珍儿没想到殿下会因为这个事情歉，她完全没生过气，不过还是斟酌：“殿下心里有气不能憋着，能发来是最好的，只是以后发的方式能改一下更好了。”

“殿下，来了。”小人在殿外轻声。

人立下领命下去了，赵永泽又挥手把剩下的人都打发了下去，才拉着刘珍儿坐到靠椅上，闭上睛放松。

当然，我也不会让男人靠近你。赵永泽认真的靠着刘珍儿的睛，说了他们上一辈几十年后的约定。

刘珍儿看得心一，连忙去找了手炉过来。这个时节虽然没结冰，但也有些刺骨了。

“刚才发火是因为那几个婢擅自近罢了，珍儿你要记住，别的女人都不能靠近我，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你要提醒我知吗？”

这些女也是侍候了殿下几年的老人了，应该知殿下的习惯，她们敢近服侍，说明以前也这样服侍过，所以刘珍儿也没在意。

原来珍儿以为他刚才发火，是心里憋了气。看着珍儿担心的神，赵永泽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赵永泽心里叹了一气，珍儿还是太小了，不到开窍的年纪。不过以后有的时间，他可以慢慢等，对待珍儿他从来都不缺耐心。

“殿下，在文华殿的课业很吗？”刘珍儿不想面对殿下奇怪对待目光，把话题转向她想了解的事上。

皇长的饱怒气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几个女一颤，放下盆匆忙的跑了去，再也没心思注意什么仪态了。

刘珍儿有很多话想问，但看着殿下的脸还是没有开，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殿下旁边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