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悠悠地坠落在地上，起了一层黄的飞沙。云歌灵看着云柯一双只剩白骨的手，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从手腕有一条非常明显的界限，一边是白骨，一边是完好的手臂，从手腕往下，那一双的手好像被人剥了了，纤长的白骨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手腕的骨上，就像是敲击着黑白的钢琴键盘，富有韵律又有奇妙的怪异。

另一边，云苏礼和云柯已经打在了一块，看起来打得实在是难舍难分，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好似云苏礼那边受到了更大的压制。在云苏礼被甩去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跟在他后的手下都纷纷动作了起来，齐齐袭向了云柯。

“杀了我？”云柯嗤地笑了一声，他微微低垂着睛，然后伸了双手，白的手上，十指以一很奇怪的姿势扭动着手心朝下，手指却往上弯曲。这么扭动了半分钟，十指忽然恢复了原样，云柯左手扣在右手上，手指慢慢地划过白手，边开说话边把右手的手脱了下来，“在十五年前，我就当自己死了。”

云柯冷冷笑了两声，骨手握在一块，力度大得周围的人都能听到骨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继续，“好人不长命，祸害颐天年，这句话真是不假。我父母见你年幼可怜，着族人的压力保下了你，并把你带在边抚养，没想到却是给自己养了一条白狼。反手就卖了我们，毁了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来的巫蛊族人。”

云柯抬起手来，直接下命令，“杀了他们。”

“嘿嘿嘿，好像好好玩，也算我一个吧。”阿九嘴角一勾，和简方原一起急奔了去，加了战场中

简方原看到这里，啧啧了两声，“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看一个戏吗？”

云苏礼把韩婷到了其他人的手里，缓缓地朝着云柯这边走了过来。周舒舒也已经来到了云歌灵的边，反手抓着云歌灵的脖，拖拽着她到了简方原和阿九的队伍中。阿九看着周舒舒的动作，摇晃脑了起来，“周小，你这么鲁，拽疼了我的小歌灵怎么办？”

那些守在两边的鬼怪霎时都被鼓动了起来，他们齐齐压向了云苏礼这边，云苏礼把韩婷拉到了边，什么也没说，连神也没变，只是轻轻地一挥手，他后的鬼怪们就也从后面蹦了来，很快就和云柯制作来的鬼怪打斗在了一块。

云柯伸长了手指，十指大张，冷冷地掀眸看向了云苏礼，“五十年前，你父母一家为了给你续命，偷了族中重宝，事情败后跑族中禁地，动禁地秘术，全村土崩瓦解，地崩山摧，数十人死伤惨重，活下来的只有包括你在内的十多个人。当初就该杀了你祭祀死去的族人，而不是一时怜悯，留你在祸害我们一次。”

“闭嘴。”周舒舒瞪了他一，“再多说一句话，我先杀了你。”

阿九了一副害怕的模样，在嘴上了个拉链的动作，摊了摊手，对着被擒住的云歌灵就是一通的挤眉。

云歌灵：“……”她再次明白，阿九就不是一个会看场合事的人。

自觉地皱在了一块。他伸左手，手指不停地推算着，也不知在算些什么。良久，他才沉着脸，看着云柯，“我们是族人，巫蛊族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我不想杀了你，云柯，我耐心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