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意思是说……恐怖直播这是钱买通了上面……”戚楠咋了两声，满脸愕然。

“没有。我开始时是觉得云歌雅这个人有意思，怀疑她们双胞胎互换了份，好妹妹帮生病的参加节目才留意了云歌雅。后来从她上注意到了恐怖直播APP这个件，留意了他们最近很火爆的一个节目，我特意了心思查了一下，这节目死的人可真不少，之前嘉宾死了，他们不得不摆在明面说，后来我仔细查了查，发现，在第一个直播时，还有一个工作人员死了。另外，蚊你们知吗？”

侯飞笑了，“又不是稀有的事，这钱买下自己黑料的人可不少，在你们来之前，有一个明星为了让我们别爆他的轨的石锤，还给报社送了五百多万呢，不过那会儿报社嫌钱少，没要。这次恐怖直播恐怕了五千万以上，不然报社是不会卖他们这个人情的。”

“那个之前一直靠在宿舍玩一些招鬼的灵异游戏的小主播？她不是参加了恐怖直播节目嘛

侯飞瞅着面前的弘珍和戚楠，这两人跟了他也有几年了，虽然有时候帮倒了忙，但是多少都存了些情。侯飞烦躁地挠了挠，一饮了黑咖啡，撇了撇嘴，“还能怎样？不同不相为谋，我辞职呢是不会改变了。你们俩也别学着我，我好歹了这么多年，一没父母二没老婆，养活我自己一个足够了。这几年攒下来的一些积蓄也够我一段时间。梁威这人虽然贪小便宜，有贪生怕死，但是好歹听得人话，这人是不错的，只要你们好好，他舍不得赶你们走。”

弘珍和戚楠愣了一下，戚楠连忙，“合作？我们一个报社为什么会和一个娱乐公司合作？”

“对对对，再不济咱们去大排档喝一杯！”戚楠看见弘珍对自己挤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嘴上应着手上也没闲着，不侯飞的反抗，拖着人就往楼下去。

弘珍担心，“飞哥，这事是报社得不太对，但是也不到你走的地步啊，这事真没有回旋的机会了？”

“飞哥，什么叫不同不相为谋，你大学就在报社工作，不可能到现在才说这话吧。你和报社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恐怖直播的事情，他们说了什么？”弘珍放下咖啡，蹙起了眉。

弘珍想了想，黑着脸，“说什么合作，其实就是上收了对方的钱吧，我看着数目还不少，上那些黑心鬼，每个几千万上亿，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突然就生气了呢？主编说话不经大脑，其实没啥恶意的。咱们等心平气和再好好聊聊，戚楠，你还愣着嘛，赶带我们飞哥下楼去，咖啡馆今儿听说了个新品甜，人生气就该吃甜缓缓心情。”

侯飞瞅着一个两个盯着自己，不问个清楚不罢休的样，叹了气，无奈，“不是什么大事，报社上要和恐怖直播合作，所以让我们别在跟恐怖直播和云歌雅的事情，说是没有自家人爆自家人料的法，让我们收手别在继续查下去。”

弘珍把咖啡推到侯飞面前，，“飞哥，冷静下来了吧？说说吧，你和主编怎么了？”

侯飞试着挣脱了两下没挣脱掉，最后只能认命地跟着他们上了电梯。三人来到咖啡厅，弘珍自动自发就给他们了平时惯喝的咖啡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