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手机里才响起了一尖哑的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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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轻笑了一声，“那么，对方的名字是？”

小钟旁边的同事转动着椅来到了小钟边，用圆珠笔戳了戳他的手，小声，“黄今天又不来上班？不会了什么事吧？”

“可以，但是你付得起价钱吗？”

“嘟嘟——”

云柯把云歌雅送到病房就开车转去了机场，云付海和云苏礼差不多应该到了。

云歌雅沉声，“我想让一个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云歌雅等到云柯离开后，才掀开枕，在里面掏了一手机，接着她把床柜上摆放的瓶挪了挪，瓶后面就了一张小小的电话卡。

对方说了一个数字。

“哎哟，你这脾气，我不就是关心黄嘛，她不是一个人住在级

云歌雅把电话卡安装手机内，然后打开手机，手指一直接就敲了一串数字。她在绿图标上顿了顿，最后还是了下去。

“云歌……灵。”

后视镜把云歌雅一切的动作和表情都收了其中，云柯余光瞥了一就专注地望向了车窗前面，对于车内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视若无睹。

小钟：“我这两天都见不着她人。”

电话很快被接通，不过对面却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细密的呼声。云歌雅握着手机放到耳边，偏看向旁边的瓶，里面的鲜今天才了上去，正摇曳着鲜艳的姿。

云歌雅望向车窗倒映来的自己，整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狰狞可怕，难看极了。她看着里面一直着帽的自己，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成。”云歌雅咬牙应了下来。

对面传来了一阵很轻很轻的笑声，这笑声有些尖锐，一听就知对方用了变声。

同事一脸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黄可一向注重工作，简直女人中的战斗机，怎么无缘无故就旷工了两三天？”

“你不是她的助手吗？她有没有事你还能不知？”同事不解。

小钟掏手机忍不住又看了一次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而他后的办公室大门却是毫无动静。

妈妈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云歌灵的错。她就该是独立的，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有她在自己才会受尽折磨。只要云歌灵不在……云歌雅垂下帘，嘴角越咧越大。

对啊，只要云歌灵消失，她就能远离苦海。

灵这个外行人一娱乐圈就受到大家的喜，她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她的格从小到大也比懦弱的云歌灵要讨喜！妈妈爸爸和苏礼都喜她胜过云歌灵，凭什么红的是她而不是她？！

“谢谢老板，希望下次继续光临本店。”

云歌雅抿了抿，“你们想要多少。”

云柯依然面无表情，但是他幽的眸里却闪过了一抹光。

“不知。”小钟闷闷地回答。

“你问我，我问谁。”小钟睨了他一，把他推回了自己的位置，“你赶工作去，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八卦。”

手背的伤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运用什么方法，我只要她死。”

瓶又被摆回了原位，而玻璃上此时正倒映着一个咧着嘴笑得疯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