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响,“可他没想到,我将那袋茶宝贝般存着,想着等到霸王擂时与师弟师妹分享——倒成了借刀杀人。”
“我本就无亲无故,叛离蓬莱后为了活命接了不少‘单子’,和鬼山会的人打过几次交道——后来我才知道,那夜来烂柯山见我的,不过是附了阴阳术的纸人。”
方知鹤收了声,柳连涯也没再问,于是篝火边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伴着木柴噼啪的碎响。不知是谁惊了好梦,几只鸟雀扑棱棱飞起又落在附近的树梢。
“今晚的气氛挺适合讲故事,”方知鹤擦刀的手一顿,垂眸轻轻笑了,再抬眼时刚刚窝在火边说道往事的和顺模样荡然无存,“但是总有些不长眼的喜欢破坏气氛——”
话音刚落,柳连涯已然一式临渊蹈河朝营地飞身而去,落地同时长刀出鞘,上将军印裹挟着青蓝刀气冲破了趁着夜色围困营地的敌阵。
方知鹤紧随其后,只见一道流光闪过,下一刻身影就出现在某个山贼身后,弯刀划破对方咽喉,再旋身夺过身后试图偷袭的人手中的刀,手起刀落割下一颗头颅。
“放箭!”混战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柳连涯感到肩头微沉,竟是方知鹤顺手抄过魏氏女眷的纸伞,在他身上借力跃起,同时海雕翎歌破空而来,疾电叱羽挡住了山贼的箭雨,将魏家人所在的马车笼于盾中。
“把天上那个打下来!”见围攻魏家人失败,山贼们又纷纷将弓箭指向方知鹤。
楚河汉界平地而起,实质化的刀风将方知鹤并魏家人同山贼划开来。柳连涯在西楚悲歌雷电般的辉光中一招踏宴扬旗踹倒面前一片山贼,虽经久战却步伐丝毫不乱:“想打天上那个,先过了地上这关。”
黎明时分,货物齐整的商队踏过晨光,继续往西北而行。
一夜酣战,方知鹤随意洗了把血污就窝在魏家准备的马车里倒头就睡,留下柳连涯和守在方知鹤身旁的翎歌面面相觑。
良久,柳连涯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翎歌的羽毛。
翎歌咕噜一声,却没有躲开。
自巴陵遇袭后,商队一路北上,虽仍遭到大大小小的侵扰,总的来说也算是顺利抵达了洛阳境内。
魏家商队在洛阳城中停顿休整,同当地人做些生意,顺道给二人放了小假,让他们四处走走,有需要时自会派人传话。
方知鹤乐得自在,换了身紫竹纹的劲装,拎着双刀和伞就往战场区去。
柳连涯在擦刀,方知鹤在墟海之眼;柳连涯在打木桩,方知鹤在青竹书院;柳连涯路过城门口买了根糖葫芦,方知鹤在华山之巅。
终于方知鹤结束某场被队友坑得头疼的2对2名剑大会,拎着伞从华山之巅出来,掂了掂包里的名剑币,发现还差五百就能换把新伞——余光一扫正扫到在云湖天池门口活动筋骨准备排队的柳连涯。
正要加入云湖战场排队的柳连涯就这么猝不及防被方知鹤拉住:“打名剑吗?”
柳连涯:?
柳连涯低头看了看自己包里的名剑币,还差四百名剑币换件衣服。
柳连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