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是责任，是世俗的面，还有人、天理，唯独没有乐，没有他想要的随心所肆意妄为。

寒假回家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过了这么久还没恢复，看样，得可不浅。

苏靖远有时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有时又觉得很快，似乎只是阖了阖，日就过去很多天。南方的风雨天气和躁仍然折磨着人，在这个城市无论呆多久都难以适应。

夫妻俩个说着悄悄话，声音却不低，打量着大声嚷嚷陆越陵都听不到，却不知只要跟苏靖远有关的，他的耳朵便极尖。

“怎么可能？他俩都是男人啊！”温雅丽惊叫。

苏靖远不肯跟自己好，是不是就是怕家里人知？

“儿会不会是对小远动了什么心思？”陆达庚压低声音问温雅丽。

陆越陵瞬间有一腔人被掏空了，四漏风，一无所有了，却又突然被行很多东西的觉。

杨和陆越陵谈过恋，两人后来也没有明白地提分手，大家默认他们是一对，姚信元陪着未婚妻，王宁和另一个男生

“假期连家都不回，这孩白养了。”温雅丽唠叨，回看无打采蔫蔫搭搭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陆越陵，更加心，“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不回家了，一个人回家了魂没回，这日还怎么过。”

陆越陵在自个营造的苦难梦境中突然醒了。

“老僧关啦要走尘世了？”王宁最先贫嘴。

姚信元的未婚妻也是豪门，家族生意规模跟姚家不相上下，两人对于家里长辈安排的亲事一致的逆来顺受态度，一本正经往着，不情，也不抗拒。

一起去的一共八人，陆越陵、王宁，杨和当年一班的两个女生，还有一个男生，加上姚信元和他的准未婚妻。

“你家的车是家用轿车，姚信元可以开他家公司的车，八座商务车。”杨凑趣说。

时间被模糊化了，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复，没有意义，没有趣味，却不会因麻木而停止运行。

姚信元好脾气地没跟他抬杠，只笑了笑。

“谁家里没辆破车。”陆越陵懒洋洋说，上了大学了，天南地北，对姚信元的戒备始终没减少。

暑假到来，苏靖远还是没有回家。

“失恋了吧？”陆达庚说，看了陆越陵一，心不由得有些狐疑。

经历了那么多，不该知的知了，不懂的也懂了，陆越陵有些茫然地看着，奇怪姚信元和王宁怎么能到若无其事，当从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去爬山怎么样？乌山离得不远，早上早走，爬完山晚上再回来也来得及，自己开车。”姚信元提议，又补充，“我拿驾照了，家里有车。”

又有两个女生哼哼哈哈支持，最后定下了爬乌山，由姚信元开车。

这么断了，未曾不是好事。

放假回家后频频有同学邀约，陆越陵一律拒绝，第二天，他却主动在群里发了个想去玩的个人状态。

最初有过怀疑，几年下来，早忘了。

心脏在腔内不经意间就隐隐作痛，有时候梦梦到少年时期，那段每天晚上搂抱着一起睡觉的日，苏靖远就觉得周骨都被断了，疼得只想闭上再也醒不过来。

生死一线间，电线杆一样的神经忽而变得细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