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词呢？

“白天睡觉晚上通宵到底是什么习惯？”迹半是抱怨半是疑惑的声音传过来，“还是说晚上特别有灵？我怎么就不觉得？”

“你知现在是几吗？”

可恋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轻松呢？

“……那一定是你的时间表不太对。”忍足吐长长一气，“迹，谅一下一个在期末噩梦中的医科生吧，就算你可以工作到凌晨两再早上七准时起床准备上班，但我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了，在三天后的考试结束之前不要找我谈任何重要的事如何？”

他为了一份推荐信很晚才从老师的办公室里来，路过室内网球场发现灯是亮着的。

被迹的理直气壮哽了一下，忍足吐槽：“既然不是重要的事，那我挂了。”

15

大概有那么一段时间，确一是中的最后一年，仁王突然成熟了很多。

像是要燃烧。

从国三那年开始，莫名变得有默契而时常被组队双打的两个人。

有那么一天吧？

他洗漱时忍受着后隐约的疼和神力过度集中后不可避免的眩，想起了一些事。

柳生净了脸躺上

过两天单科考试结束，如果遇见忍足，就邀请他去喝杯咖啡吧。

于是仁王的成熟便并不突兀。

原本不是易汗质的人，上像是泼了盆一样，脚步挪移之间能听得见刺耳的声。

不，用认真来形容不太准确。

奔跑，挥拍，像是舍弃了全技巧，以最简单和最完的击球，用力挥球拍。

“上班时间。”

都更像是甜的烦恼。

“又怎么了？”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叫人。

没什么逻辑，时间也是跃的。

总之柳生没想到在里面的会是仁王。

柳生想不来。

忍足大清早接到了迹的电话。

了床，这么想。

但总归这些压力仁王都能承担，柳生并不太担心。

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表情里带了一狠意的仁王。

现在回想，仁王和迹的集，最初也最刻的，不就是U17的集训吗？

只是作为朋友，也有朋友的立场。

而仔细想想，确实和迹合时，仁王总是会比其余时刻更认真。

柳生在门愣住。

那段时间大家都在飞速成长着，思考未来，准备联考，又或者是决定直接走上社会。

“他也连续熬夜一周了。”

能不能不要用“也”。

但总之和与其他人，甚至是与他自己双打时不太一样。

仁王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快要天亮时柳生终于打算睡几个小时再去实验室。

“……说。”

“我找你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忍足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某人肯定不可能像我一样每天熬夜

大概是幸村或者切原，这两个已经决定要走职业路的人训练度已经不太一样了，而又是国家队选的集训前，需要调整比赛状态。

又或者是真田和柳，就算不走职网的路线，在正式成年之前给自己U17国家队画上最完的句号也是那两个人会的事。

他只是这么觉得。

“等等。”

他刚睡下没多久，被吵醒时第一反应就是把手机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