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发什么呆呢？”杜楚楚在她前晃晃手，叶香偶这才回过神来，显得诧异，“楚楚，你来了啊……”

叶香偶瘪下嘴：“别听翠枝瞎说，没有的事儿。”

回府后，她在床上大字一躺，跟稻草人似的纹丝不动，翠枝当她去了这一趟觉得乏倦，启问：“表姑娘渴不渴，要不婢给您沏一杯茶来？”

日过得飞快，转离年关已经越来越近。

“叶姑娘……”她脸极其煞白，就像月光底下一撕即碎的纸片，甄姑娘略带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叶香偶知她来也是给裴喻寒吃的，十分敷衍地应了几声：“嗯，好吃好吃。”

甄姑娘吓了一，连忙将她拉至一旁，拿手帕替她掸了掸被溅的裙摆。

叶香偶满面愁容，似在自言自语一样：“我觉我能预知到自己曾经没有接过的东西，然后轻松说那个东西的名字。”

叶香偶一愣，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尴尬地开：“没事……没事……”接着又，“甄姑娘，那我就不在此打扰了，先行告辞。”也不待甄姑娘再说什么，急匆匆离去。

她一本正经地说完，杜楚楚却“扑哧”一声，差没笑得前俯后仰。

杜楚楚伸手戳下她脑门，随即两手叉腰：“你今天怎么回事？没打采的跟个老一样，我瞧了就来气！”

一来，翠枝就向她朝内室努努嘴，原来叶香偶坐在桌案前，双手托腮，睛发直地瞄着一地方，若有所思。

地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茶，蓦到分外手一般，冷不丁松开，“咚”地一声，茶杯应声而碎。

为什么她会知呢？为什么今天喝了一石瓜茶，就能说它的名字？仿佛在她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有什么生生地她的脑里，那是不属于她的东西，又或者，属于她？

杜楚楚则打开带来的膳盒，打趣：“来来，我今天了芝麻萝卜糕，你尝尝看味如何？”

叶香偶慌慌张张地歉：“对、对不住……我刚刚一时失神……”

杜楚楚闻言，张兮兮地坐到她畔：“怎么，莫非有心事？”

“啊？”因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杜楚楚眨眨，一雾。

翠枝在旁嘴：“我家姑娘这段日也不知怎么了，活似中了邪一样，动不动就发呆。”

杜楚楚不满地白她一：“我一来就唤你的名字，你却没反应，你这想什么哪，连我来都不知。”

见她当真恼上，叶香偶想了想，讲话结结：“楚楚，那个，我……我……”半晌终于吐一句，“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

杜楚楚好不容易缓过神，却仍止不住笑意，微微颤着肩膀：“我笑你可不是有病吗，那你快

“你笑什么嘛。”叶香偶不乐意地推下她。

“小偶！”杜楚楚天喜地走镜清居，如今她在裴府上可称得上是大熟客，不用递名帖，直接就被家仆引领而。

她突然到一恐惧，那未知而迷茫的恐惧。

叶香偶瞳孔凝缩下，她知裴喻寒喜喝清香味冽的灵隐龙井，而她自己常喝白毫银针，但这些名字，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似乎是理所当然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