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愫打一看，一阵心酸，忍不住对宋书明说：“是一直没有工作吗？怎么会这么潦倒？”

返程的路上，宋书明还在安林愫：“老李那边，还会继续探查，周围的监控，还有案发的现场都会慢慢查到。”

“如何？”宋书明问。

发现阿卡尸的工地，是刚刚拆迁后的老旧小区，行回迁房改造。工地旁边接连几片破旧小区，也都是五十年代左右的老建筑，也在排队等待拆迁。

林愫情绪仍有些低落，睛望向车窗外，低声说：“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卡自外地归来，在房上的设备间里蜗居了将近两个月，也

“我们回家好好休息，等到有了新的消息，再过来试一次。”

阿卡就住在这小区内，可也不知他这两年都了些什么，竟穷困潦倒到连群租房都住不起的地步。

住在楼原本就冬冷夏，更何况阿卡住在楼上面的设备间，连正儿八经的窗都没有，勉勉才违规接上电，更遑论气空调。

两人相识三年，林愫在宋书明中，一直所向披靡，无所不能。

引魂铃，也招不来阿卡的魂灵。

阿卡在这世上，故旧不多，林愫和宋书明，已经算是难得的朋友了。

“死当活医吧。不了那么多。”林愫烦躁地甩甩，左手诀，右手轻轻摇动腕上的引魂铃，黄纸符上写了阿卡的八字，挑在桃木剑尖轻轻燃。

“上一次他用份证买火车票，还是离开北京南下的时候。这之后，也不知他是坐了不需要份证购票的城际长途车，还是搭便车，还是骑车的首都，就没有记录了。”

约莫十多分钟，林愫终于将两掌合十，引一撮小火苗，把黄纸符燃了。

这样有成竹却铩羽而归的情况，宋书明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这之前，他行踪不定，到底去了哪里，我们也还没完全查清。”

阿卡住的那栋楼，楼七层，七楼之上就是屋，屋上还有小小一个设备间，四平米大小，只在墙上开了二十厘米宽的一个小，被住在七楼的黑心房东，以每个月九百块的价格，租给了阿卡。

林愫面沉如，嘴角抿起，说：“我，什么都没问到。”

他诧异地顿了顿，这才安林愫说：“是不是太累了？”

就算能引来阿卡的念灵、悔灵或者痛灵，也对他们查案无益啊。

宋书明一惊，引魂铃这法有些特殊，引来的并不是魂，而是灵。

问米这术法，简单却低效。依托的，就是生人与死魂之间千丝万缕的一牵念。

林愫脸更加难看，咬牙说：“我要用一次引魂铃。”

好在隔了几天，老李果然有好消息传来：“阿卡遇害的案发现场，找到了。”

三人旁渐渐涌起一阵阵的雾气，寒意彻骨。可是左等右等，直等到黄纸符燃成灰烬，也没有见到上次曾现在他们面前的那排垂柳。

可为什么林愫这次问米，却一成效也没有呢？

老李了一句：“倒真是有可能。阿卡住在这里，时间也不算长。我们问过房东，前后也就不到两个月。”

小区老破，治安和业都不怎么好，手里有钱的人纷纷搬走，这一片越发荒废，渐渐沦落成远近闻名的群租房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