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简直急死了，轻咳一声。喜娘忙将他拉正，了红绸，使了个神给赞礼者。赞礼者忙声，“夫妻对拜。”

这三拜完成，才让老太太松了气。哪里敢让儿陪宾客喝酒，只让他敬了代圣上、皇太后、太后送礼来的公公，还有几位王爷酒，就让他回房去了。又千叮万嘱让福禄双全妇抱着男童去新被上一圈就好，不要闹房了，免得吓着他。

柳定泽顿了顿，眨，“我没有欺负她。”

方青由小娘领着来，握着小小女童的手，手心都渗汗来。走了几步又被给喜娘，跨了火盆，继续领着往前。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十分艰难，这样多人，好在……不用脸。

方青弯拜了拜，盖的金黄璎珞下，能看见他的黑靴。

这一回，两人稳稳拜下。像成为夫妻的一约定，三叩首，不说走。

众人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幸好有个婶婶上前，捉了他的手拿住喜秤，将那盖掀上凤冠，这才算是完成了仪式，随后离开。走时无一不在心疼那新娘，不说生得明

“不。”柳定泽的倔脾气上来，要回去，急得喜娘差跪下求他。

众人拥着他去后，只是说些吉利话，也不敢闹，等男童了被褥，便让婢女拿着托盘喜秤来，让他挑盖。

柳定泽耐着弯腰，要不是为了糖，他真不想这样麻烦的事。刚在心里念叨完，又听见第三声——

柳定泽不胜酒力，抓了两下没抓到那细杆，脆不抓了，往后一倒，卷了被就睡。

他立刻恼了，怎会这样麻烦！他不愿再拜，将那红绸丢了转要走。还好喜娘特地是挑了个老的，疾手快，在红绸刚丢去时就抓住了，可让看的人惊了一虚汗。喜娘忙扯了嘴角笑，“四爷，这可不是绣球，莫认错了。”说罢回他手中。

满堂宾客见新郎官突然跟个小姑娘说话，也不知说什么，明知是个傻，又不敢多作议论。柳定义看着弟弟如此，要上前将他拉回。柳定泽却忽然回过，又弯往上看，要去看那红盖下的那张脸。

“那你为什么要丢下先生在那吵着要走？”

满院人争相要去看新娘，连孩童也要去凑这个闹。见了那凤冠霞帔的新娘，笑得更是喜。

柳定泽被长辈推着上前，拿住红绸球，见另一给新娘，可看不见脸，俯想去看，就被喜娘拉住了，低声哄他“四爷乖乖拜完堂，老太太就会给您许多许多糖了”，柳定泽这才不闹。

喜娘陪着笑脸，“您等会再睡，睡个够，就差这最后一拜了。”

柳雁实在看不过去了，又离得近，冲他低音说，“四叔，你怎么能欺负女先生。”

“二拜堂，金玉满堂。”

柳定泽偏不接，拧眉，“不好玩，我要回去睡觉。”

都激动起来，方才想的事都已被抛在脑后，跟着哥哥喜叫了起来“婶婶门咯，婶婶门咯”。

赞礼者见两人都已站定，朗声“一拜天地，一团和气”。

“夫妻对拜。”

方青越发觉得凤冠沉重，也几乎抬不起来。没有怨恨，只有叹息。原本急的心，也平复了，静静等他，等他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