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们又没有影响他们，凭什么不准我们来看？”

夜跑结束，回到家后，我又练了半小时仰卧起坐跟举哑铃。洗完澡写完功课，我站在台上着凉风，手里的罐装可乐仍透着冰箱里的凉度，几滴冰珠沁，到手心里。外面的世界灯火通明，远路上汽笛声声，隔着宽阔路的风光带树影幢幢，隐约可闻行于江面的船轰鸣。

米拉挥手别，李央云现在视线里，隔着冬青丛，隐约看到两人彼此对视，没过多久分扬镳。

“是吗？”我靠近她的脸，一阵清新的柠檬香若有似无，米拉后退一步，转跑上台阶与莫岚、康苗苗汇合。

米拉踌躇不安，我安她不要担心，笑着摸她的发，手指轻轻乎乎的脸，“李老师和你说了什么？”

“才不要！岑娜娜受够你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闻挡在米拉前面，我起先一愣，把他扭到一旁，站在米拉前面。

我不想那么快回教室，拉着米拉在病床边坐下。

米拉红着脸，抱住我的胳膊，“不要再找了，我没事。”

米拉站起来，走到门，也不回淡淡说：“陆生，一直以来，对不起。”

“上要比赛了，陆生最近练习很刻苦，看样寒假的时候也是吧。”米拉故作轻松。

“因为你总是让我捉摸不透，所以我就不想再被你牵着鼻走了。”

○

“‘你的愿望我已经替你实现，以后我们两不相欠。’难怪开学那段时间，每天你都会脸带笑容，主动找我们聊天。”

覆着磨砂贴纸的推拉窗闭，偶有一群学生路过，灰蒙蒙的影落在玻璃上，看起来好像一片幻影。排球场里传来拍球声，有人抱怨对方球打得太烂，另一方大声抱怨，引来场外阵阵笑声。

我抚着额，想起前几天在教室跟她额相撞，她第一想到不是自己，而是我。至少在她心里，我仍是有一席之地，没有被彻底拒绝在围墙外。在一众同学的注视下，我拉着米拉去医务室。医务室在第二教学楼一楼。去时，门虚掩着，老师却不在。随手和上门，我嘀咕老师应该是去开会或是去洗手间，让米拉坐在病床上，私自打开柜翻找红药和创可贴。

我抓米拉的手，仰盯着墙上的人结构图神。

米拉咬着，摇：“就是聊些和分班有关的事。”

“陆生总是不听我的话。”

“米拉，最近我们好像很少联系，也没有单独约会过了。情人节那天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也被无视了呢。”

闻默默看了，拉着岑娜娜回到计分架。张致提拍了拍莫岚和康苗苗，叫她们先回家。“明天不是有英语考试吗，结果关系到分班，还是回去复习吧。”

门大敞着，能看到网球场一角，一只球朝医务室飞来，落在门槛边。

看事态要升级，我扔下篮球跑过去，闻、张致提也赶过来，把三人分开。

“我有事。我的很疼。”我故意说，仍不停翻找。最后在一个屉翻一盒消药，我到了一杯，照说明书的用量递给米拉一片白药。米拉望着我，我率先把药就着一饮而尽。她不好再拒绝，照我的样乖乖服下。

康苗苗也要帮莫岚挡回去，米拉拉着两人劝止：“我们回去吧，回去吧。”

米拉手指一颤，手，没否认。“对不起。”都已经低到前，她极小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