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姨娘扯了扯苏珍的袖，苏珍立时换上了一副笑脸，“宓。”

他是预着秦衍就算不说一句没有，也该是随意笑笑，谁知秦衍压了压茶杯里浮起的茶叶，缓缓声，

有时候，他也想看看她心里想的是些什么，不该惹他的，上赶惹，他不放心上的，她又斟酌。

“你与珍儿也算是自幼一同长大，她容貌福气是皆比不上你，及笄了到现在，亲事还未定下来，我与老爷心里都急，老爷是不好意思与你说，但我这个姨娘就算豁脸，也想求你替她寻一门。”

“女儿嫁与了你一个宦官，不该拿些好么。”秦衍脸上带着半分笑意，“你不是这么想的？”

说，督主是不会在意此等小事的，可现下这么看，怕是新娶了苏宓，她的。

“督主，我没有这般意思...”

二院的厅房内，秦衍依旧被奉上了上首的座位。

虞青娘是直接领着苏宓了她的小院，想说些己话，可谁知赵姨娘和苏珍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碍于外人在，虞青娘沉默了一阵，等着赵姨娘先开，如是无事，她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不需要他的讨好，苏明德听明白了，便是需要苏宓的讨好，所以以此及彼，他要的是讨好苏宓，苏明德懂了秦衍的意思，可是督主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

果然赵姨娘见苏宓不语，继续：

***

她调整了一下坐着的姿势，靠在车窗牖内侧的凸的矩型木棱阖上了。

秦衍嗤笑了一声，“苏明德，你要知，你能求我是因为有苏宓，而我，不需要你的讨好。”

“那就是没事求我了。”

赵姨娘见虞青娘神不耐，也不恼，笑：““二姑娘，我也不好意思扰了你们，其实如今姨娘是有个事想教你帮帮忙。”

苏宓一看赵姨娘的动作，就猜到了几分，和苏珍有关的除了她的亲事，还能有什么事。

苏明德被秦衍一说，心里凉凉的，他虽这么想，但总也要迂回客气几句才提，这督主怎么丝毫不给面。

嫁妆一事，苏明德本来也不想如此，倒不是缺这些，但毕竟苏宓拿了迟早也得还回来，加之赵姨娘说的没错，以秦衍的份，是断然不会这些杂碎事，所以他便默许了，换了虞氏原本备好的地契铺，这事自然是由赵姨娘亲自寻了人去的。

难是，嫁妆一事，他发现了，所以替苏宓不平？

苏明德想客几句，便：“督主，宓儿年纪小，不知有没有冲撞了您，还请督主海量包涵...”

因秦衍的份不同，苏明德并着苏宅一众女眷一同等在了门迎接。

衍还总是奇奇怪怪地生一些气，反正，她小心着总没有错。

“你今日，有何事想求我。”

“督主，我明白了，该补的我会去补上，以后定然不会再如此。”既然话都说开了，苏明德也不遮掩，他笑了几声，“我也确实有些事是想求督主帮忙。”

在她闭的那一霎，秦衍放下了书简，双眸看向她的时候意味不明。

“什，什么？”秦衍的一句话，说的苏明德摸不着脑。

“说说吧。”

车辘辘而行，不多久，便到了苏宅。

“也不是——”苏明德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