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动作的幅度特别大，甚至比平时收拾的时候还要卖力。

杨堔死死地盯着她，“你他妈非得把自己折磨死才行？非得下去陪他是不是？”

她想要的是什么，他更不知。

她现在已经不会解释了，不得对不对，都会主动认错，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对不起。

杨堔现在一听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来，之前他还觉得听到别人歉舒服的，现在……呵呵。

“烦死人了。”

杨堔看着白静回房，心里才松了一气。

这一大桶，他拎着都有些费劲儿，真不知白静是怎么来的。

谁要是和他说这仨字儿，他说不定得动手给他一拳。

杨堔的声音特别，吼到最后都破音了。

儿就没空想那么多了。

有时候杨堔会觉得自己活得失败的，他有好几次都想问她，可就是拉不下那个脸。活了二十多年，他在他爸妈面前都没丢过面儿。

她心里想什么，他本就猜不到。

“你到底想啥？”

“对不起，你不要再生气了。”

白静被杨堔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脸都白了。

“对不起……”白静低下，很小声地和杨堔歉。

他将视线转移到桶和巾上，无奈地叹了一气。

杨堔像没看到她一样，脱衣服、上床睡觉。

杨堔没办法满足她，她就找别的方法。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走上去，抓着白静的手腕把她拽了起来。

他是真的很生气，气她这不珍惜自己的行为。

……

杨堔是听到白静的动静才来的，他本来在书房烟，听到走廊上的动静之后就来了。

他真的一儿都不了解白静，从到尾都是这样。

**

一直到边的床陷下去，白静才敢确定自己边是真的有人了。

杨堔不耐烦地看她：“让你去睡觉没听见么。”

白静从杨堔怀里来，继续和他歉。

她闭上睛，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是之前缠着他和他，还是现在沾凉地，都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一开门儿，就看到白静爬在地上地板。

白静睡觉的姿势很奇怪，四肢都是蜷在一起的，看起来就像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

来月经就是这一好，因为困，所以不正在经历什么事儿都能睡着。

“累死你算了。”杨堔一边倒一边自言自语。

杨堔在外呆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推开卧室的门去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蜷缩在床上的白静动了动，她抬起看着杨堔，神迷离。

“给老回去睡觉。”杨堔忍了好半天才勉忍住没跟她发脾气。

看杨堔要发脾气，白静便没有继续往下说，她放下手里的巾，乖乖地回了卧室。

骂了一句之后，杨堔把桶拎回了卫生间。

白静拎着一桶冷从卫生间来，将手中的巾拧，跪在地上开始走廊的地板。

杨堔的脾气当时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