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你用了晚膳没有？”

贺韶光还有些羞涩，这场景倒像是恩夫妻，妻为丈夫洗手作羹汤。

“很动人。”贺韶光真心夸，“喝着大嫂这么好的茶，我都不好意思了。下回我送些自己的茶来，大嫂尝尝喜不喜。若是喜，我多了都给你送到海棠苑，着茶看书，最消磨下午时光了。”

贺韶光走过去亲自揭开砂锅盖，霎时汤的鲜满了整个膳间。

呢？”

太鲜了啊！

“早听闻二弟妹好手艺，那我占了便宜。”徐如芸为她徐徐斟茶，“其实若是弟妹觉得府中无趣，让二弟带你府逛逛也是可以的。二弟虽然武将，但也十分贴人心。”

“陈年旧诗了，前几日拿来整理，让弟妹见笑了。”徐如芸见她在瞧陆汝清写给自己的诗集，不好意思地笑笑。

贺韶光自己喜吃辣的，放了许多的茱萸油，红艳艳的光泽看着便让人指大动。

陆筱文行至桌旁，只见桌上大大小小摆了一堆各异材，全都是生的。

“所幸不曾危及命，大嫂也要注意自己多休息才是。”

贺韶光贴心地递上冰镇果茶：“喝这个。”

陆筱文刚从里回来，还没来得及传膳。

“这也是你自个的？”

“不是涮，是滇味特的砂锅米线。”

一人一个小锅，面对面坐着。

揭开盖，里的汤泛着金黄的油，贺韶光示意他喜什么材都可以下锅里，再放上泡好的米线涮煮。

府？贺韶光睛亮了。

“记不清了”徐如芸脸上笑意渐褪，“大概有四五年了，我记得开始只是偶有咳嗽，后来便愈发虚弱，卧床不起。即使有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每当换季时候总会反复。”

嘶，好怪。

回去之后她就在思考怎么才能说服陆筱文用休沐的时间陪她府逛逛。

“今天吃锅？”不自觉咽了咽，陆筱文从晨起便没怎么吃东西，里放的午膳到他们手上早就凉透了，一般都是囫囵对付几。

“那正好，过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陆筱文夹起切得透光的薄片，在砂锅中仅仅过了一瞬便蜷缩变。又随即下鹌鹑、丝、饺和青菜，等全都熟了之后，端到面前，就着砂锅挑起米线，大大吃着，还不忘喝一汤。

从下午起贺韶光便把汤放在灶上熬着，经过几个时辰已然变得十分郁。

“咳咳…”陆筱文回府后，甫一踏院门，习惯往书房走去，就看见新婚不久的妻倚在小厨房门边言又止。

陆筱文吃得过瘾，一不注意尖被的米线了一下。

一旁盖着盖的砂锅架在炭盆上加，锅里散发一不容人拒绝的香味。

从书房桌案上留存的诗文来看，陆汝清确实是个清雅之士，作的诗句婉约动人，一句“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了远在广陵，挂念徐如芸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