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们的手上，下场不会比死在异手上好太多。

老查理捡起桌上的废电池，随意地检查了一下型号和是否胀气破损，便将它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秤上。

能住那里的人无一不是战前社会的英，他们的孩不但从父辈那里继承了聪明的脑，更是从启蒙时代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品质还凑合，这一带的垃圾应该都被搜净了，你从哪儿得好东西？”

这玩意儿肯定是报废的不用想，但回收一下里面的材料还是可以的。

人比他更清楚。

这也能叫好东西？

远郊的异虽然没城区里那么危险，但有太多的掠夺者对这里虎视眈眈。

就连贝特街的幸存者都知，那纸片就连都碍事儿，和废纸没什么两样。

而一般商队也不会冒着得罪这位独裁者的风险，去拾荒者们的手上收购那儿少的可怜的资。

“卖。”

“呵呵，我只是随一问。嗯，电池不错，但粘合剂的质量就一般了，封拆过，里面的情况估计一团糟，我只能给你五折算……所有加起来一共3筹码。”

而理由则是为了保证贝特街的货能够卖合理的价格，而不是被“狡猾的商人们”在价格上无耻的压榨。

楚光也不解释，只给了老沃特一个疲惫的神让他自己去会，接着便径直穿过聚居地的大门。

这筹码有耐兼顾、易于保存、且识别度等诸多优。尤其最关键的一是，以战后的技术基本没法仿造。

当然，它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好使，如果哪个月商队没来，整个聚居地的价都得。

贝特街只有一家废品回收站，位置很好找，挨着聚居地正门旁。

自然而然的，这货币也就在贝特街通了起来。

“卖？还是买？”

每次值夜班，他的指都不敢从扳机上挪开，任何一丁儿风草动，都会让他全神经绷。

而且只和信得过的人买卖。

没有废话，楚光从双肩包里掏了6块废旧电池，和5粘合剂扔在了电秤的托盘上。

像贝特街这人不多、没有工业能力的中小型幸存者聚落，主要也是和石城的商队生意，用农产品、猎和捡来的垃圾换必要的生活资甚至是武。

而不是在这里记账。

这里大多数居民都是土生土长的“废土人”，没有受过任何教育，数学都很烂，而且是烂到一百以内的加减法都可能算错的程度。

店主是一位五十岁的老人，名字叫查理，据说以前是外省某个避难所的居民，后来被抓去了隶，直到镇长将他从某个隶主手上买下来，将和拾荒者们打的工作给了他。

“要买什么吗？

这有着金属质的塑料币，是清泉市最大的幸存者聚居地石城发行的“货币”，并且在清泉市大多数幸存者聚居地都能换到和补给。

这家店是镇长大人的产业，也是贝特街唯一收购废旧零件和变异鼹鼠的地方。

镇长也不是没有试过推行贝特街自己的货币——一记账式的票卷，但奈何本没人承认。

即，所有人不得将捕获的猎和捡来的垃圾，私自卖给途经此地的商队。

他是从避难所里来的。

为了垄断捡垃圾的生意，这位独裁者甚至专横地颁布了一项法律。

筹码的正面印着面值，背面有特殊的防伪编码和印，在光照下会呈现特殊的光泽。

他们只大买卖。

这是他在发现404号避难所之前，在附近的建筑残骸里搜刮到的。

卷帘门下摆着一台永远走不准的老式电秤，旁边立着“价格公、童叟无欺”的牌坊。

虽然这片废土上的避难所没有一座是完全相同的，但有一却是大同小异。

“运气好。”

这蛮横无理的规矩之所以能够通过，一定程度上也和这里的幸存者们都很愚昧有关。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糟透了，他大概会像他的父辈一样，成为一名工程师、医生或者学者。

老沃特不太相信，这家伙仅凭一钢，居然在废土上平安的度过了一晚。

但查理不同。

“了意外。”

楚光也没有和他还价，从他手中接过了3枚白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