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婊，长大就应该去卖，这样还能给老娘赚钱，养你本就是赔钱！”

没有顾毅的帮助，记者和摄影师只能站在下方举着手机。

顾毅的耳边传来刺耳的轰鸣声，接着虚空的向他涌来。顾毅的小丑面开始松动，表面现了一裂纹，他赶扶住面，免得掉下。

顾毅缓缓举起右手，撅着嘴，眯着左。

顾毅重新重新睁开睛，就看见一个女人正在指着自己的鼻谩骂，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来到了妹妹的记忆之中。

“喵~”黑猫开了，“顾毅，你以为你无敌了是吗？这个世界是属于顾瑶的，只要我控制了这棵树，你就永远杀不死我！”

弹幕全是赞叹之词。

妹妹的周围有一空气墙，他轻轻拍了拍那墙，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吱吱——

顾毅轻轻地歪过脑袋，躲避着最大的那块黑像素，他沿着树向上攀爬，来到树冠。

顾毅忍不住闭上了睛。

“这小丑太了！”

顾毅歪着脑袋，朝着黑猫比手枪的姿势。

一只天立地的黑猫现在他面前，三人加在一起，都没有那只猫的一条长。

“卧槽，这大的怪，一下就死了？”

“biu！”

然而，顾毅的脚步实在太快了，他们二人在顾毅后追得满大汗。

“就这么简单？”

摄影师双手发颤，居然忘记自己正在拿着手机拍摄。

黑猫就哀嚎一声，化为一块块大的元素方块。

顾毅举起拳，一拳一拳地砸在面前的空气墙上，直到拳血才击碎了那一堵墙，他来到妹妹面前轻轻摸了摸妹妹的脸。

话音未落。

去，我要看看小丑到底会怎么消灭那些怪们！”

弹幕们群情激愤，促记者和摄影师前。

顾毅闭上睛，试图使用天赋技能，可他除了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见。

“就是……我们都快……”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了。

猫爪落在顾毅的脑袋上突然停下了。

倒计时已经暂停了。

定格在【99：99：99】。

一金光闪过。

顾毅打了个响指，摄影师手里的手机立刻飞到了自己手里。

“小丑先生，你能不能……慢一……”

“你愣着什么？快拿手机拍呀！”

顾毅嘴里模仿着手枪的声音。

顾毅来到了沉睡的妹妹边。

记者和摄影师全都闭上了嘴。

摄影师和记者不停躲闪，免得被落下的像素方块砸中。

“哦哦，对的。”摄影师如梦方醒，重新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小丑，快闪开呀！”

黑猫怪叫一声，朝着顾毅挥舞着猫爪。

猫爪前端裹挟着蓝的闪电，隔着老远就把摄影师的手机击碎。他们二人脑袋上的气球皇冠也应声碎裂，化为一朵烟消散。

妹妹睁开睛，双无神地看着顾毅。

顾毅突然到自己内的力量正在飞速逝，他回看了看记者和摄影师，他们二人全都像是被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像座雕像。

面前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