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言不退反，隔着一个拳的距离和孙笑对视，“你看我有没有在说谎？”

“你说了，我是寿星，我最大。”顾嘉言正襟危坐，但动作特别自然地把孙笑的杯重新推回到她前，“当然，不喝也行。”

“为什么不行？”孙笑无辜地眨眨

顾嘉言：“……”大意了，这原来是个路？

顾嘉言察言观，迅速地把糕端的草莓叉住孙笑嘴里，又起认命地给她倒了杯茶。

“我好像恋了。”

孙笑和他互相盯了一会儿，不甚清醒地晃了晃脑袋，“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好了……同班同学？我跟你说，一七班的名单我手里有，一共五十六人，其中十九名女生，百分之五不到的几率，只要我随便问一下，很快就能知你和谁接最多了。”

孙笑可怜地看了看那瓶风平浪静的白酒——仅看外表，绝对不知它尝起来会如此狠辣——又望回顾嘉言，“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孙笑已经辣得泪都来了。她边咳嗽边吐，又佩服又难以置信地问他，“你怎么喝下去的？”

顾嘉言一时之间居然不知孙笑在他边算不算得上安全。他没醉过，真不知自己醉了以后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也尝尝看……”孙笑低试探地抿了一白酒，顿时表情扭曲——仔细想想确实很多年没喝酒了，五十二度原来是这觉？！

他还没纠结完怎么说显得自己更加可信一，孙笑已经哈哈笑着给他第二次满上了，“开玩笑的。现在中生喝酒没什么，注意量，也不要在不安全的地方喝酒，就行了。”

“可是你上学之前放学之后几乎都和我在一起，没有接别人的机会啊。”孙笑狐疑地趴在桌上仰脸看他，“是不是在骗我？”

“……”顾嘉言有无奈地伸手摸摸孙笑的，“我不能喜别人吗？”

犹豫再三的孙笑还是视死如归地举杯了，然后赶低用力地了两大茶漱，“……我喝了，所以你有什么心事？”

顾嘉言虽然话少，但往往语惊人，桌对面还在喝茶的孙笑差失手就把茶杯给打翻了，“你什么？！”

“当然可以。”孙笑没拍掉他的手，而是了自己的睛，打了个哈欠，才有些糊地说，“我的意思是，我还是希望你以学习为重，谈恋没问题，不影响到学校和生活就行。”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我想让你试试借酒浇愁。”

“……想要解决我的心事，其实也不难。”顾嘉言顿了顿，表情特别特别平淡和正直，“你再喝一杯，我就告诉你。”

“因为是你递给我的。”顾嘉言轻描淡写地说着，伸手把孙笑面前的酒杯拿走了。

偷偷喝过酒？”

鲜少见到孙笑这般脱的模样，顾嘉言把一切都归功于度酒。他淡定地重复了一遍，比每天菜时的语气还平静，“我恋了。”

你递给我的，就是□□我也喝啊。顾嘉言把这句话咽回肚里，叹了气，“既然不会喝酒，为什么买回来？”

顾嘉言一步步试探底线，“所以……我喜谁，放手去追就可以？”

孙笑泪汪汪地抱着茶呼呼地了两气，赶抿一冲冲辣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