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仙挑起了眉，：“若是贪求呢？”

“不过障也多是因人而异，实在不好说。”

石城大王说不来，但金大仙心中却已然有了猜测。

石城大王：“无需担心，我有靠山。”

金大仙顿时笑了起来，：“所以你不去上方山，也不是没有时间去，而是故意躲着。”

石城大王冷哼一声，：“我就是不想去，行了吧。我生在吴郡长在吴郡，修行亦在吴郡。五通神是什么样的人，我多少也有耳闻。”

“佛法修行，神通自生，无需贪求，反障。”

好比通惠大王修成宿命通，便往往运筹帷幄，却又对看不透的东西异常挂怀。

金大仙：“石城大王心如明镜，能避开还是避开，像我这般避不开，也会想些脱的法。”

金大仙若有所思，石城大王也没有打扰他。

堂堂秀峰寺的老师祖，修行佛法的大和尚，竟然说这话，金大仙都被他逗笑了。

他也不在多问，微微思忖，便：“神通二字，乃是自有自成。如灯之有火，火本有光。我佛门有六神通，天、天耳、他心、宿命、如意、漏尽六神通，漏尽通乃是断尽一切有漏烦恼，依止静虑而示现威德足，乃是圣者方能证得。”

金大仙又问：“是何等障？”

“修神通而不修佛法，不肯自渡，我如何能渡？老太太请我去，我去了又能如何？”

他顺推舟，问起石城大王五神通的事情。

这几番来回兜圈，何尝不是通惠大王的执拗？

金大仙与他暗中斗法，只是因为通惠大王试图窥探他的命数，算他的过去未来，而金大仙则是以所修之法阻隔，令他往往功败垂成。

石城大王：“你就一定要把话说成这样吗？”

金大仙没有想明白通佑大王和通济大王的障是什么，转过来向石城大王致谢。

石城大王迟疑起来，：“我如今只是能听能闻，虽然不算了不得的本事，却也是正，倒是不清楚是何等障。”

金大仙：“我喜直来直往，有什么不能说的。”

石城大王：“好比舍本逐末，虽一时得神通异力，却终究是里安、窑土坯，已障，而不自知。”

石城大王只是摆了摆手，：“若真是想摆脱他们，又没有别的法，你不妨剃了发拜在我秀峰寺。你修行月法，正合月光菩萨的佛法。以你的慧，不几年，就能当方丈啦。”

金大仙摸了摸上的白发，：“我剃了发不要，只恐惹恼了他们，反而连累了秀峰寺。”

石城大王：“怎么忽然问起五神通……我明白了。”

“故而往往谈论神通，会说五神通。而这五神通也不应当是刻意求来的。佛法修行，需自渡觉我，也需渡人觉他。所以需要双能观一切形，双耳能听一切音声，知众生之他想，晓群生之宿命，令心念行至十方众生所行之，才有这五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