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又是疑惑模样。

刘景浊尚未反应，女便笑盈盈弯腰将脸凑到刘景浊耳畔。

刘景浊忽然有了个极其荒诞的想法，人之所以能修行，是不是也是有神灵为人族开的门？

已经所剩不多了。

刘景浊，一个瞬便到了那石台。

刘景浊只觉得自己前一黑，再瞧向周遭之时，发现自己已然云海之中。

百节眉一皱，没等他动，也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力袭来，他只能抗着，动弹不得。

玄鸟山？不应该是叫玄女山吗？

两人这才明白了些。

这趟算是白来了。

刚要抬脚离去，刘景浊忽的心弦绷，仿佛给人生生将意识拽去别，一躯此刻双目无神。

不远有一艘琉璃小舟划着云海走来，刘景浊无法以神念探视，只瞧得见那是一位穿白衣的女背影。

人间传说中的风伯雨师，多半是以那牢狱的风神雨神为原型。而在有些传说之中，玄女乃是天下兵法术数的老祖宗，相传兵家那位老祖宗就是得玄女兵书，随后才有的人世间第一个王朝，天的说法儿，就是从那个王朝而来，那时尚且没有皇帝这个称呼。

刘景浊撑着抬起，可迟迟未能开。

辰时前后，三人已然登上南峰之巅，山下麦田金黄，估摸着明日便会有人抢收麦了。

前女，眉宇之间实在是与一人太过相似，且衣着打扮，几乎是一模一样。

刘景浊便说了他曾经谁给赵长生与巢木矩的话：“世上少一个恶人，与世上少一个恶人的同时却多了一个向善之人，区别还是很大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九天玄女，其实是一只鸟嘞！所以我不喜穿鞋呀！”

想了想，杨宝芯又说：“我从那虎中得知，南峰还有过一个名字，叫玄鸟山。”

后方两人一脸疑惑，心说又打什么哑谜呢？

实在是那位窦小太不讨人喜。

此中枝节，刘景浊暂时还参不透。

刘景浊笑了笑，转看了看一同登上的杨宝芯，询问：“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有些人罪行明明很重，却只是关在牢里十几年，而不是直接砍杀了？”

刘景浊尚未开，白衣女猛然五指用力，一魂魄的剧痛，刘景浊瞬间冷汗直。

杨宝芯试探：“是因为活受罪比死了更苦？”

刘景浊抿了一酒，微笑：“有这层意思，不过不全是。”

百节摇摇，心说我是个妖，可不懂些。

舟上女缓缓起，一白衣，散披发且着玉足，腰悬一无事牌，比刘景浊还要上几分的女，站在舟上，瞧着可就比刘景浊多了。

她忽然就明白了，哥哥为什么嘴上骂刘景浊，可半儿不提及报仇之事，只是一门心思让自己辖的一方土地风调雨顺，人人有房住，有粮吃。

他卖了个关，转而看着山下麦田说：“人间有两只琉璃樽，一樽装黑，一樽装清。”

女嘴角微挑，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两界山外那个和事佬啊！”

“不对啊！瞧着也不是转世，奇了怪了。”

杨宝芯指了指能瞧见的一平地，轻声：“那只虎是三百多年前成的，机缘就来自那平地。我也一样，小时候上山打草，误此地，听到了一声鸟鸣。后来我被夫家害死，也听到了一声鸟鸣，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鬼修。”

杨宝芯摇摇，开：“只是附近乡民相传而已，要是真有一背剑白猿，那虎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占山为王。不过，许是年日久，在那虎开灵智之前极久，那只白猿已经南下了。”

南峰西侧，登山路上，百节叹息：“殿下这般好心，我反正觉得无甚必要的，她窦琼如何，关我们什么事？”

刘景浊沙哑开：“前辈是玄女？”

女这才松手，笑：“九天玄女，说全呀你！”

探查许久，什么觉都没有，若此地就是玄女结茅之，数千年过去，此地早无半儿气息了，又不是仙府遗址。

百节嘴：“相传此地曾有一背剑白猿，是否确有其事？”

女伸手掌住刘景浊颅，微笑：“一雷霆真意，却又不是雷神转世，小家伙，有意思的。”

小舟行至面前，刘景浊总觉得面前女自己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