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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回家了(2/2)

直到官差赶来,大髯汉确定了孩的母亲是谁,这才松开手,起就走,面无表情。

老者抱拳问:“可是刘公?”

再后来的路上,两人路过一小镇,去时就瞧见许多人围在一起,有个凶神恶煞的大髯汉死死拽住个怀抱孩的妇人,死活不愿意撒手。

老者微微一笑,轻声:“大小已经传讯过来了,天字一号一直给姑爷留着呢,姑爷与小豆姑娘随我来吧。”

早年间读苏词,每到此,总是伤的。可刘景浊好像现在才明白那句话,于是就更伤了。

刘景浊便让小丫再看,结果白小豆看见那个大髯汉越走越快,满脸笑意。

因为,刚认识的时候,她不就是个

白小豆一脸惭愧,说,他是不是很失望。

大雪纷飞,小丫上棉衣很快覆上一层雪,白小豆就变得更白了。

刘景浊抱拳回礼,轻声:“在下的确姓刘。”

不可以这样的,我们想的,不一定会是真的,凡是都要看清楚,听清楚。甚至有时候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那就要咱们从细微着手,以小观大,去看人心了。

妇人怀中,孩哭闹不止,她一边儿挣着,一边儿哭喊着说,把她卖了也值不了十两银啊!

于是刘景浊也忽然有些伤

那个汉又一把扯住了赶来的女,一旁的男人怎么说都没用,汉非得官差来了,确认孩是她家的才行。

结果没过多久,有一家人着急忙荒赶来,一把抢过孩,指着妇人说,她是个偷孩的贼,差儿当场给大髯汉跪下了。

刘景浊苦婆心说了句,宁黑纸上的一白,也不能去白纸上的一黑的。

刘景浊又是一愣,忽的就笑了起来。

可刘景浊还是说了一句,别着急,继续看着。

老者笑盈盈的,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开:“姑爷就不必隐瞒了,大小当着长老殿跟朝天宗的人,说她已经有侣了,早在两年前就与她同游青鸾洲,前不久也一起在北岳地界儿游历,不是公,还能是谁?”

可那凶神恶煞的汉就是不依不饶,周围看闹的人倒是不乏有几个人指着汉大骂,可就是没人上前。

后来刘景浊与白小豆说了句话,小丫死死记在了心里。

跟着老者登船,白小豆忽然压低声音问:“师傅师傅,为什么你龙姨叫丫我也叫丫啊?”

师徒俩都是一愣,小丫率先嘻嘻一笑,给人赏了一记脑瓜蹦儿之后才收敛了些。

正好有一艘直达中土的渡船,两人将将登船,还没有去买船票,已经有个和蔼老者笑盈盈走上来。

这座鹿尾渡,是天底下最大的十三座渡之一,起这个名字,并无多大说儿,就是因为位神鹿洲的尾上。

白小豆气的腮帮一鼓一鼓的,说这人该打,当街欺负女人,还是个抱着孩的女人,小孩儿都哭成什么样了,他还这样。

那两个人,来世再见,本该是认识的,可偏偏却不认识。

年幼时,教其明辨是非,远比教一个神童重要的多。

刘景浊一愣,没好气:“这丫吓胡闹么不是!”

大髯汉撇着大嘴,只说这妇人踩脏了他的鞋,没有十两银无论如何也走不了。

年轻人气,又了一酒,呢喃:“回家了。”

照着书上教,远不如在路上教。

其实这枚吊坠早就与吊坠的另一半儿失去了应的。

白小豆脸唰一下就红了,当时小丫定然是羞愧难当。

世上每死去一个人,同时又会生一个人。

年轻人了一酒,注视着逐渐模糊的神鹿洲陆地,没来由有些心慌。

还好还好,至少那两人在见面时,应该岁数相差并不大的。

没过多久,渡船缓缓升空,刘景浊独自去了船尾。

只要有一颗向之心,我们就不比惧怕人世间的晦暗角落。

年轻人与自己的徒弟说,人不可貌相,人更不能只凭前看到的一分,就去先为主的推断别人。你之所以觉得那个大髯汉是坏人,无非就是觉得人家长得凶,那妇人怀中还有个孩,你就先为主的觉得这是个坏人了。

刘景浊只是笑着说,别着急,先看看。

他这近三月里,脖上一直挂着个吊坠的。

刘景浊无奈:“前辈,姑爷二字,从何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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