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笑：“当然不是，你还可以顺着灵犀江逆而上，去到一个叫迷离滩的地方，到了了然谷之后，你可以去找一个叫潭涂的姑娘，然后一边修炼，一边帮我保护她。”

那位樊小剑仙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喜陈青萝这么多年了，实在是相思太甚，这才这荒唐举动的。造化山本就没底气跟焚天剑派叫板，还能怎么样？哑吃黄连，受着呗！等造化山差不多愿意了结此事，陵保准儿会语气一变，说既然小辈的事情过去了，那咱们就说说你造化山寻来个元婴剑客，砍了我徒胳膊，算个怎么回事？”

赵长生转问：“刘大哥，想要你那座山儿，只有两个选择吗？”

祖师堂内，陵轻声：“明日机灵儿，能活到这个岁数的，没一个不是人。都是装的，也都知是装的，那你最好装的像一些。”

话音刚落，刘景浊忽然被自己的一番话醒。

类似于姜黄前辈与何伯中的天？

刘景浊笑着看向赵长生，没说话，只是静待下文。

是昨夜刘景浊给赵长生的两条较为容易的路。

刘景浊笑：“你决定就好。”

一旁穿青衫的年轻人抬起一只手，握成拳，微轻声：“这个人世间的和平，归结底就是保持一微妙的平衡，就如同两个相差不大的拳，你给一拳能把我鼻打歪，我一拳能打掉你的门牙，那咱俩架就很无聊了，谁也打不死谁，还闹的很难看。可要是那你一拳打掉了人家门牙，人家抬手却能砍了你脑袋的，弱势一方就会很无奈，只有两个字，受着。”

少年人忽然沉默了下来，抬起左臂住空的袖，思量了好一会儿，忽然间咧开嘴，笑：“其实我来的路上就在想，只是几个人欺负我，我就要仗着刘大哥的势，去毁了一个门派吗？那我跟他们，有什么区别？我们江湖人，不是有一句祸不及家人的么？”

人间最那座玉京天，不就是人世间最大的一只拳，这九洲四海，炼气士也好，凡俗国度也罢，都只能受着。

刘景浊，“很重要，是我一个故去长辈的遗女。”

独臂少年咧嘴一笑，开：“那咱们先看戏，然后我去保护刘大哥这个很重要的人。”

也正因为那十二人制定的一系列规矩，人世间才能相对和平。

刘景浊便笑着问：“那是先把这山儿推倒，还是先看看这台大戏？”

樊志杲，却是忽然抬，沉声：“师傅，我娘她？”

一气儿说完，赵长生早已目瞪呆。

赵长生嘴角搐不止，嘟囔着说：“那陈青萝不就被造化山卖了吗？还有，原本还算占理的造化山，反而成了理亏的一方了？赔上陈青萝，还要给焚天剑派充当打手。”

陵猛然转，神冷冽。

少年人就纳闷儿了，人真能有这么些吗？

刘景浊笑：“造化山的人又不傻，等陵问责言语一，他们会立儿明白怎么回事儿，明明委屈的死，还要合陵演戏，幸苦解释清楚，无非也就是解释说，他造化山跟我刘景浊并无什么关系。然后，陵会半信半疑接受这个说法儿，造化山为表诚意，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帮焚天剑派对付我，说不好还会当场定下樊志杲与陈青萝的婚事，准确到日的那。”

“你也已经快到百岁了吧？什么事该问，什么事儿不该问，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姓樊，你爹是我结拜大哥，你已经有三十年没去看过你爹了吧？一个凝神修士，撑不了多久了，空回去看看吧。”

那之所以封闭九洲与海外四大洲的联系，是不是因为那天门之外，或是真正的天外，有一只很大的，人间承受不住的拳？

独臂少年沉着脸，自言自语：“怎么能这样？连造化山这等炼气士门派都只能吃个哑亏，那他们要是算计一个寻常人，别人岂不是只能受着？”

年轻人忽然间心情大好，没忍住就举起酒葫芦，狂一酒，笑意更是不断。

赵长生又问：“那位潭涂姑娘，对刘大哥来说很重要吗？”

他没忍住问：“接下来呢？”

樊志杲苦笑一声，低声：“知了。”

顿了顿，赵长生说：“但我要给小兔讨回公，给附近受了焚天剑派欺压的凡人讨个公。”

屋上，赵长生神古怪，贱兮兮笑：“咦！觉里有故事。”